贺淮钦走到她身边,揽住她的肩膀安抚地拍了拍。
温昭宁转头看着他:“贺律,今天谢谢你了,手术费用我晚点转给你。”
贺淮钦眼底的温度瞬间又下去了:“嗯,手术费用转给我,还有我今天送你来的车费,一起转给我。”
温昭宁听出来他又在翻旧账,笑了。
“笑什么?”贺淮钦没好气。
“笑你记仇。”
“是的,我记仇,所以还是那句话,嘴不会用,就拿来吻我。”他附到她耳边,用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说,“要是还不会用,我也可以教你做点别的事。”
别的事?
温昭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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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淮钦律所有事,先走了,说晚上再来。
温昭宁回到病房。
温晚醍麻药刚醒,人还气若游丝,就攒劲开始八卦:“姐,你……你和他又在一起了?”
温昭宁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和妹妹形容她和贺淮钦的关系,毕竟妹妹还没谈过恋爱,她怕坦诚自己和贺淮钦的关系会影响妹妹的恋爱观。
“你先别说这些,好好休息吧。”
“你们真的在一起了?”
“嗯。”
温昭宁含糊地认下了。
睡在一起,怎么不算是另一种在一起呢。
温晚醍听到姐姐承认,苍白的脸上荡开一丝笑意。
“太好了……兜兜转转,你们还是在一起了……当年……如果不是陆恒宇要强娶你……或者那次你们私奔成功……你们娃都打酱油了……”
温昭宁揉揉太阳穴,妹妹温晚醍不知道,她和贺淮钦的娃已经会打酱油了。
青柠的身世,之前是不能和家里说,现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家里说。
“晚媞,其实……”
“你好,请问这是温晚醍同学的病房吗?”
病房门忽然被推开,一道沉稳的男声传来。
温昭宁回头,看到一位穿着风衣的男士站在门口,这位男士约莫三十岁出头,面容英俊,气质更是儒雅。
“是的,请问你是?”
“我是宋青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