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贺淮钦把她放到了床上。
他一把掀掉了他的上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温大小姐,现在,我要为你庆祝离婚了。”
六年的空白期,第一回合的时候,温昭宁有点不适应。
贺淮钦也好不到哪里去,横冲直撞的,像头找不到方向的蛮牛。
尤其是,过程中贺淮钦忽然想起来她说喜欢在上面,他还真把她抱起来交换位置。
温昭宁现在哪儿有那个掌控全局的能力。
所以,整体感觉就是,做得手忙脚乱、乱七八糟的。
结束后,两人并肩躺在一起调整呼吸。
贺淮钦:“生涩成这样,看来温大小姐是真的很久没有夫妻生活了。”
温昭宁:“贺律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像个新兵蛋子,只有莽撞,还不如六年前。”
贺淮钦一个翻身将她压住:“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磨合。”
“还来?”
“不来我翘班一天多浪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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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淮钦翘了一天班,他们在床上一天一夜。
中途当然也停过,他们吃了午餐和夜宵,还一起洗了个澡,但这些都只是暂停,每当温昭宁觉得“这下总结束了吧”的时候,贺淮钦又会亢奋地贴过来。
温昭宁都怀疑他是不是给自己装了个永动机。
不想承认,但他真的比六年前更强了。
怎么有人逆生长?这不科学吧?
真正结束,已经是隔天清晨。
温昭宁趴在床上,浑身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动一动手指都觉得费力。
浴室里传来冲澡的水声。
贺淮钦洗完澡,就进了衣帽间,过了会儿,他换上了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边调整腕表,边走到床边。
“我早上约了客户,先走了,你睡吧。”
温昭宁抬眸看向他,他脸上带着沐浴后的清爽,眉宇间更是看不出丝毫疲倦,反而有种饱餐后的饕足和神采奕奕。
“你是人吗?”温昭宁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