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说清清白白。”他的眼眶有些泛红,“你告诉我,什么清白关系会做这种事?”
驰安柔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火,有心痛,有迷茫,还有一种她从来没有见过的、近乎脆弱的情绪。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拿开,动作轻柔而坚定。
“哥哥,你听我说。”她的声音平静而温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你说的这些事情,我都记得。但我不是因为你是我哥哥才跟你做的,是因为你是男人,我是女人,我们之间有吸引力,有那种……身体上的契合。”
白司宇的目光微微震了一下。
“你哪方面的能力很强,我很喜欢,也很满足。”驰安柔的语气淡得像在评价一道菜好不好吃,“说实话,有点上瘾了。”
白司宇的呼吸重了几分。
驰安柔接着又说:“但是哥哥,上瘾归上瘾,我不能因为上瘾就跟你在一起。我想找一个能奔着结婚去的男人,不是以‘兄妹’的身份偷偷摸摸地过一辈子。这种身份,让我觉得很……龌龊。”
“龌龊?”白司宇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几分,又生生压了下去,“你想要的时候,就来找我。你不想要了,就说我们是兄妹。你玩弄我的身体,你就觉得不龌龊?”
驰安柔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个淡淡的、让人恨得牙痒痒的笑容,“跟我上床,你难道没爽吗?”
白司宇看着她那张无辜的脸,眼底有欲望,有委屈,有心痛,有不甘。
他双膝跪地,勾住她的腰和后脑勺,把她搂入怀里。
驰安柔愣了一下。
他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哀求般的语气,“安安,我要被你弄疯了。”
驰安柔的心像是被人用手猛地攥住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发烫,在发抖,像是一座快要喷发的火山,又被她一次又一次地用冰水浇回去。
她想伸手抱住他,想跟他说‘我不闹了,我们好好在一起’,可脑子里又反复响起一道坚定的声音——‘不够,还不够。他还没有到那个临界点。你现在松手,就前功尽弃了’。
她抬起手,没有抱住他,而是按在他胸口上,把他推开。
“哥哥,你别这样。”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疏离,“你回自己房间吧,我要换衣服了。”
白司宇跪在她沙发前面,看着她。
他的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微微颤着,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他起身,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驰安柔听到走廊上传来的脚步声。
她把双腿竖起来,双手抱着小腿,把脸埋进膝盖里,默默地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