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不太愿意理她。
她轻轻呼一口气,有些沮丧,也有些惆怅,鼓起勇气问:“哥哥,我们三年没见了,你从国外回来,就没想过给我买份礼物吗?”
“你想要什么?”白司宇拿起手机,不温不淡:“我转钱给你自己买。”
听到这话,驰安柔眼底瞬间湿了,硬是挤出一抹微笑,摇着头:“不用了,我跟你开玩笑的。”
白司宇按在手机的指尖微微一顿,僵了几秒,深不可测的眼眸凝望着她,“那你还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在这里打扰他是吧?
一阵酸涩涌上心头,驰安柔感觉再这样待下去,她真要哭了。
她憋着心里那股难受的劲,故作平静:“没事了,那我不打扰你锻炼。”说完,她转身离开。
刚走出健身室外,她眼眶就被泪光模糊了。
她爸爸说她遗传了她妈妈的眼浅,容易掉眼泪。稍微受点委屈,有点不开心,或者遇到挫折,就爱哭。
她深呼吸,回头看健身室,里面没有动静,她的心却早已暗涌如潮。
突然,手机传来一声嘟嘟响。
她拿起看了一眼,是白司宇给她的支付宝转账信息。
足足十万整。
她看到这笔转账,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她坐在客厅里等着,等白司宇做完运动出来,想要跟他一起吃早餐,或许还能蹭他的车去上班。
这样,她就能跟他多待一会了。
半小时后。
白司宇做完运动,洗漱干净,穿着黑长衫长裤,拿着手机和车钥匙走出来。
闻声,驰安柔转身看他,满眼期待地看着他,他垂眸看着手机,往外走,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哥哥,你不吃早餐了吗?”
白司宇看了她一眼,丢下一句:“不吃了。”
驰安柔立刻拿起手机和背包,大步追上去,急匆匆穿上高跟鞋,小碎步跑着走出庭院,追在他身后,“哥,等等我,你能不能载我一程?”
白司宇在轿车前面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就在这时,轿车副驾驶的门打开,程蕊从副驾驶下来,露出温和的笑容,“早上好啊!安安。”
看到程蕊那一瞬,驰安柔身躯一僵,心也跟着沉下来,好似被千斤重的大石头压得喘不过气,也有些心虚不安。
毕竟,自己的哥哥和自己的闺蜜两情相悦。
而她就像个龌龊的偷窥者,在偷偷暗恋哥哥,她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早。”她艰难地挤出一句,略显慌张地指着停车位那边,“我的车坏了,所以,我想坐哥哥的车……”
她话还没说完,程蕊微笑着应答:“当然可以,你上车吧,我们载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