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战乱地区会对国有资产出手,国家不方便出手时,就会全由他的安保公司介入,也有些出国谈业务的企业家,明星,名人,政治人物等等,都需要用到他的安保维稳。
他这些年,在部队,在外国,不常回家。
安保集团的业务也逐渐趋向稳定,他也有打算把业务扩展到国内,在筹划了一段时间后,国内的分公司也要落地。
四月,临近清明,他回国了。
下了飞机,他没有回晚曜苑,直奔分公司视察。
收到消息的分公司副总——程蕊,带着公司所有人员工来到公司大厦的一楼大堂迎接。
他踏入公司大门的一瞬,看到所有人毕恭毕敬,语调一致,颔首大喊:“欢迎白总来公司视察。”
白司宇顿足,脸色骤然沉下来,冷厉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浑厚洪亮的嗓音夹杂着愤怒,“很闲吗?谁让你们浪费时间,在这里搞这种形式主义的?”
全场噤声,所有人不安的视线落到程蕊身上。
程蕊走过去,眉宇间透着中性的英气和女性独有的韵味,同样在部队训练过的她,态度也格外的硬:“给你最热烈的欢迎仪式,我还做错了?”
程蕊是他战友的妹妹,也是合伙人之一。
他冷声问:“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程蕊沉默了,眼神黯下来,望着面前的男人。
一身黑色便装,搭配着一双黑色短靴,挺拔健硕的身躯隔着衣服也能透着澎湃的雄性力量,他五官硬朗帅气,因为常年不爱笑,给人一种极其冷酷且危险的感觉。
他手腕总是带着那个十年不变的百元电子表,拎着那个用了十年、且只能装得下几套衣服的黑色背包。
他讨厌热闹,讨厌烦嚣,喜欢独来独往,行事作风低调而务实。
即使是安保集团的创始人,身边没有司机和助理,开的车也是十几万的国产新能源,生活更是秉承了在部队里习下的良好作风。
程蕊深呼吸一口气,吞吞口水道歉:“对不起。”放下话,她转身对身后的员工说:“都回到自己的岗位上,该干嘛干嘛去。”
员工们也被上司冷厉且强势的气场压得大气都不敢喘,纷纷大步离开。
大家都离开之后,程蕊上前一步,仰头对视着他,向他伸出手,微笑以对:“宇哥,欢迎回国。”
白司宇的视线落到她手上,迟疑了几秒,礼貌性地跟她握了手,在她还没握稳定两秒后,放下了,越过她走向电梯。
程蕊跟上,微笑着问:“回家了吗?”
“没。”
“那这样说来,还没见安安吧?”程蕊的视线瞟向他。
他站在电梯前面等着,目光清冷寡淡,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也没回答她的问题。
“你跟安安也有三年没见了吧?”程蕊说着,轻轻叹息,“她现在都谈了好几任男朋友,最近刚分手……”
说着,程蕊猛地捂住嘴巴,仿佛说漏嘴似的惊慌,急忙恳求:“我答应安安,不告诉任何人的,宇哥,你千万别说出去,就当做没听到吧,要不然安安会跟我绝交的。”
白司宇依旧如初,仿佛对一切的人和事都在乎。
电梯门打开,他进入电梯,按了最高层,程蕊跟进去,恼怒地自言自语道:“我这张死嘴,把安安的秘密说出来了,宇哥,你不能让她爸妈知道,安安在所有人眼里都是温顺的乖乖女,你可不能毁了她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