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茵看着他的睡颜,心跳漏了一拍。
昨晚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进脑海,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她小心翼翼地想把腿收回来,刚动了一下,身体某个地方传来一阵酸软的痛感,她倒吸一口凉气,僵住不敢动了。
她咬着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秦屿怀里挪出来。
每动一下,身体都在抗议,那种酸胀的感觉让她又羞又窘。她好不容易从床上下来,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扶住床头柜,稳了稳,回头看了秦屿一眼。
他还在睡,没有被吵醒。
驰茵松了一口气,捡起地上的睡裙,胡乱套上,踮着脚尖溜出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快步走进卫生间,打开热水,把自己泡进浴缸里。
热水漫过身体,那种酸软的感觉缓解了一些。
她靠在浴缸壁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在一起,他叫她“茵茵”的声音,沙哑的、压抑的、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驰茵把脸埋进水里,吐出一串泡泡。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才会在想起来的时候,心跳得这么快,脸这么烫,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泡完澡,她换好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脖子上有几处红痕,她翻出一件高领的薄衫穿上,又用粉底盖了盖,确认看不出来之后,才拿起包,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她没有吃早餐,也没有等秦屿。
逃跑似的离开了别墅。
她感觉精神恍惚,没敢自己开车,便叫了网约车。
靠在座椅上,腿还有些软,腰还有些酸。
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里乱糟糟的。
不是后悔,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脸红的窘迫。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秦屿,不知道他看到她会说什么,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会不会因为昨晚而变得不一样。
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是秦屿的消息,“你去哪了?”
驰茵看着这四个字,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她想了想,回了一句:“上班去了”。
秦屿秒回:“怎么不叫我”。
驰茵回:“看你睡得香,没忍心叫”。
秦屿发了一个省略号,然后说:“今晚早点回来”。
驰茵看着这条消息,心跳又加速了。
她把手机收起来,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