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拉着伍念雅的手,把她带出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秦屿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拿起手机,给驰茵发了一条消息。“她们走了。”
驰茵回了一个“嗯”。
秦屿看着这个字,心里空落落的。“你什么时候回来?”
驰茵没有立刻回复。过了很久,她才发过来一条消息。“我想通了就回去。”
秦屿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打了一行字,删了,又打了一行,又删了。最后他只发了一个“好”字。
接下来三天,秦屿每天都正常去公司,正常开会,正常处理工作。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的气压很低。秘书给他送文件的时候,他签字签得很用力,笔尖差点把纸戳破。开会的时候,他听完汇报,沉默了很久,才说了一句“重新做”。
晚上回到家,他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驰茵平时坐的位置发呆。
茶几上还放着她没看完的书,沙发上的抱枕还是她喜欢的那个姿势。厨房里她买的水果还在,草莓和栗子,已经不太新鲜了。
他拿起手机,翻到驰茵的对话框,看着最后一条消息——“我想通了就回去”。
他打了一行字:“我想你了。”看了很久,又删掉了。
他不想逼她。
他说过等她,就要等她。
第三天晚上,秦屿喝了酒。不是应酬,是跟朋友在外面喝的,就两杯威士忌,不至于醉,但脚步有些飘。
司机把他送回家,他拖着疲惫的步伐推开门,厨房有动静,客厅的灯亮着。
他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喝多了出现幻觉。
然而,他看到了驰茵。
她刚洗过澡,穿着那件白色的睡裙,头发还湿着,披散在肩上,从厨房里端着一杯蜂蜜水走出来。
驰茵看到他,停下来,“喝酒了?”
秦屿站在玄关,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像是怕一眨眼她就会消失。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驰茵把蜂蜜水放在茶几上,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有些凉。
“傻了?”
秦屿猛地伸手,一把把她拽进怀里。他抱得很紧,紧得她几乎喘不上气。他的脸埋在她脖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橙花香气,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回来了。”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酒气,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驰茵被他勒得有些疼,但没有推开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背。“我回来了。”
秦屿把她抱得更紧了,紧得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他吻她的脖子、耳朵、脸颊、嘴唇,又亲又吸又啃,像是一只失而复得的野兽,要把她的味道全部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