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里……”
“你不是说要带我走吗,你回来呀……”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
“你怎么能失约……你怎么能失约呢……”
她哭到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剩下肩膀在不停地抖。
与此同时。
G国,某处偏僻的海岸线内陆,一栋不起眼的两层小楼。
屋子里面干净整洁,药品物资码得整整齐齐。
这是蓝钧在G国的一个秘密住所。
之前他救到公主,带她到这里养过伤,接通了A国皇室的紧急联络通道,等待过救援。
这会儿,那张窄床上躺着的人,换成了蒋云。
左腿打着石膏,右臂缠了厚厚的绷带,脸也毁了,被纱布包裹着,只露出了一对眼睛,看不清脸色。
已经昏迷两天了。
蓝钧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旁边搁着纱布和碘伏。
他低头看了看蒋云的脸。
当年在队里,他跟蒋云争了多少年第一,打靶场争,拉练争,实战演习争。
两个人都是拔尖的,谁也不服谁。
但真上了战场,背靠背的时候,又谁都没犹豫过。
他皱了皱眉。
之前他带蒋云去另一个镇的医院做过检查,骨头有伤但没断,内脏也没有出血,脸上的伤也处理了一下,脸上伤得最重。而且肺里进了海水,抽过一次了,人还是没醒。
他只能暂时把人带回来。
“蒋云,你他妈给我醒。”
蓝钧低声骂了一句,没什么底气。
没人回应他。
监测仪上的数字缓慢跳动着,每一下都让他紧绷的神经松不下来。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点了根烟。
抽了两口,又掐了,怕呛着床上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