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醉。”
他的声音低沉又含糊,带着酒后特有的沙哑。
“还能看得清你。”
他顿了顿,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今天,很美。”
丁雅雅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她别过脸,故意不去看他那双醉醺醺却又深情得过分的眼睛。
又一簇烟花升空,在夜幕里碎成满天星子。
丁雅雅突然开口:“以后我的婚礼,也要这么隆重。”
蒋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他眼角弯下去,峻冷中夹着独有温柔,好看到极点。
“好。”
他说完这个字,就低下头来。
丁雅雅还没反应过来,嘴唇上就落下一个带着酒味的吻。
清冽的白酒混着她喝的甜腻果酒,乱七八糟地撞在一起。
丁雅雅被亲得脑子一片空白。
蒋云的身体越来越沉,整个人的重量开始往她身上压。
“啊,大哥哥,你重!”
她赶紧撑住他的胸口,双手使劲推了推。
他却没动。
一米八几的男人,全身肌肉,压上来的分量不是开玩笑的。
“我扶你回房。”丁雅雅咬着牙,把他的手臂架到自己肩上,搂着他的腰往酒店大堂走。
每走一步,蒋云就往她身上靠一点。
“你到底喝了多少啊……”丁雅雅龇牙咧嘴,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咔咔响。
电梯门打开,她半拖半抱地把人弄进去,伸手按了楼层。
电梯镜面里,蒋云的脸红得厉害,眼神涣散,对她尽是依赖。
这个男人清醒的时候,冷起来能冻死人,只有喝醉了,才会露出这种毫无防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