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假的?”
“你是故意接近我,占我便宜的?想坑我的钱?”
这话说得很重。
这罪名也太大了吧?
白莹张了张嘴,整个人都僵住了。
赵阳嘴角抽了抽,思路这么清晰,怀疑他是假失忆。
厉枭脸上的表情冷了下来,那张好看的脸挂着薄怒,嘴唇紧抿,眼底全是审视。
压迫感太强了。
“不是!我没有!”白莹连连摇头,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
赵阳站在旁边,小声说了一句:“白小姐,医生交代过,不能刺激他。你就收留他一晚吧,明天,我找地方。”
白莹深吸一口气。
她能怎么办?她也很绝望。
“那……走吧。”
出租车穿过大半个城区,最后拐进了一片城中村。
巷子越来越窄,路灯越来越暗,空调外机滴着水,头顶是交缠的电线。
白莹走在前面,越走越心虚。
上了一幢还算干净的居民楼,她用脚垫下的备用锁匙,打开了门。
回头看了厉枭一眼。
“到了。”
一室一厅。
厉枭站在门口,没动。
他一米八几的个头,往那道门框底下一站,整个人跟这间房子格格不入到了极点。
那感觉就像,把一台保时捷停进了自行车棚。
“请进。”白莹硬着头皮说。
厉枭迈进来,目光扫过四周,嘴角微微往下撇。
墙皮泛黄,窗户上贴着隔热膜,客厅放了一张折叠桌,一个小沙发。
一张书桌,上面摆着很多法律的书籍,桌上还有一个小花瓶,上面插了一支向日葵,已经快凋谢了,无力地垂着头。
地方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物品摆放整齐,没有异味。
他什么都没说,但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写着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