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死就死吧。
她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
身体刚挨上去,厉枭就像找到了热源一样,整个人翻过来,手臂圈上了她的腰,把她紧紧箍在怀里。
胸膛滚烫。
心跳擂得又快又重,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白莹僵得不敢动,脸埋在他的胸口,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搂得太紧了。
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手臂收了又收,像是怕她跑掉。
渐渐地,他不抖了。
呼吸也慢慢平稳下来。
白莹听着他的心跳,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也睡了过去。
。。。。。。
清晨。
海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灌进来,带着咸湿的潮气。
厉枭睁开了眼睛。
头很疼。
太阳穴的位置钝钝地胀着,后脑勺的伤口传来间歇性的刺痛。
他低下目光。
怀里有个人。
一张清秀干净的脸,睫毛又长又密,鼻尖小小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
皮肤很白。
穿着一件明显大了好几号的灰色布衣,领口松垮垮地露出锁骨。
厉枭盯着她看了很久。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脸颊。
肌肤弹性不错。
白莹的眼皮颤了颤。
然后睁开。
视线对上的那一瞬间,她先是愣了半秒。
然后,瞳孔骤缩。
她一下弹了起来,差点从床上滚下去,手撑在床沿才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