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枭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有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搜救队还在找。”他说,“也许会找到。”
也许。
这两个字太轻了。
轻得托不住任何一个人的命。
温宁宁擦了一把脸,转身就往门口走。
“我要去找他。”
“你现在身体很虚弱。”
“我要去!”她回头看着厉枭,眼眶通红,嘴唇惨白,“你不带我,那我自己走过去。”
厉枭沉默了两秒。
“好,我带你去。”
他从衣架上拿起一件黑色的长外套,走过去披在她肩上。
温宁宁没有拒绝,跟着他往外走。
车子在凌晨的公路上开得很快。
温宁宁坐在后座,一句话没说。
她的手一直在抖,右手无意识地摸着自己的手腕,小玉兔已经没有了。
她的心很慌。
大概二十分钟。
车子拐上了那条沿海公路。
远远就看到了闪烁的红蓝灯光。
两辆消防车停在路边,搜救船的探照灯在黑沉沉的海面上扫来扫去。
警报的鸣叫声刺得人耳朵疼。
路封了。
车子停下来的瞬间,温宁宁推开车门就跑了出去。
她跑得跌跌撞撞,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黄色的警戒线拉在前面,一个消防员拦住了她。
“女士,你不能过去,请退后。”
“我是落水者的未婚妻!”温宁宁抓住那个消防员的袖子,声音已经碎了,“求你让我过去,求求你。”
“抱歉,搜救队正在作业,请您在这里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