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宁迈进去一步,整个人愣住了。
瞳孔猛地放大,客厅的布艺沙发,角落里那盏落地灯,窗帘的颜色,所有布置——
每一处,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令人窒息的熟悉感。
她的目光落在墙上。
一幅油画。
画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眉眼温柔,怀里搂着一个小女孩。
那是妈妈。
那是她和妈妈。
温宁宁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里,跟她和妈妈住过的那个家,一模一样。
十年前,妈妈还在的家。
她站在油画前,盯着画上那张温柔的脸。
喉咙堵得厉害,鼻子酸得发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视线模糊中,她抬起头。
楼梯的转角处,挂着另一幅画。
巨幅的油画。
画里的女孩穿着白裙子,绑着马尾辫,手里捏着一束绿色的玫瑰。阳光打在她身上,笑容干净得不像话。
那是十四岁的她。
温宁宁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拍,又猛地回涌上来。
她认得这束绿玫瑰。
那是他第一次送给她的花,她当时很喜欢。
绿玫瑰很难得,代表着希望与重生。
厉枭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
他的呼吸落在她的耳侧,滚烫的。
“宁宁。”
他的声线低哑,带着压抑了太久才释放出来的激动。
“这是,我们的家。”
“十年了。”
“我终于把你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