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打算,回仲家认祖归宗。
次日,夏橙照样吐得天翻地覆,船靠岸的那一刻,夏橙是被蒋云扶着下船的。
她的胃已经不是她的了,灵魂都快被晃出体外。
“有那么夸张吗?”蒋云看着这没了半条命的样子。
天不怕,地不怕的,怕海?
“一点都不夸张,我现在一点战斗力都没了。”
蒋云勾勾唇,没再说什么。
商北琛安排的车已经在码头等着了,三辆黑色商务车一字排开,很气派。
楚立扶着沈希然上了第一辆,蒋云扶夏橙上了第二辆。
保镖坐第三辆。
车子一路沿海而行。
海风从车窗缝隙里灌进来,带着咸湿的味道,夏橙自己搓着药油,吹着风,渐渐变得清醒。
大约开了四十分钟,车子驶进了半山腰的一个高级别墅区。
铁门缓缓打开。
夏橙从车窗往外看,愣住了。
花园里种满了玫瑰,红的粉的白的,开得密密匝匝。
围墙上爬满三角梅,紫红色的花瀑从墙头垂落下来,映着远处那一片蔚蓝的海。
“这也太好看了吧……”她小声嘀咕。
心想,商北琛这个人,做事真的很周到。
沈希然被楚立和保镖搀着进了主卧。
他看起来,也十分疲惫。
夏橙看着他的背影,眉头轻皱。
安顿下来之后,她给每个房间都检查了一遍。
蒋云的房间在二楼东边,保镖们住在一楼两侧,楚立的房间紧挨着沈希然的主卧。
她的房间在沈希然隔壁。
傍晚六点,手机响了。
“老头”两个字跳出来,夏橙赶紧接了。
“丫头,你在哪呢?”夏东升的声音透着股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