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亮有些没反应过来,学满语?
许长年怎么忽然提到这件事呢?
“语言不通是个大问题。”
“就像刚才,那三个蛮子冲着木托,不知道叽里咕噜了些什么。”
“我还以为他们是在骂人,现在想来,应该是让木托假意装怂,找机会控制住我。”
“人家当着我的面,堂而皇之的密谋,我都听不懂。”
“这语言不通,以后会吃大亏的!”
许长年解释道。
洪亮这才点点头,说道:“好像是这么回事。”
“但是想要学蛮语,这个我也说不好,怕是要找专门的人来教了。”
“但这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学会的。”
许长年不置可否的说道:“学肯定是要学的,难也要学。”
“想办法嘛,至少能听懂一些关键的。”
“等下山以后,要去打听打听,哪里有懂蛮语的。”
“我忽然想到那个奸商陈德水了!”
“他可是经常跟北蛮那边走私,要是不懂蛮语的话,他们怎么交流的。”
“他手底下,肯定有懂蛮语的,可以跟他联系联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许长年就醒了。
山里雾大,林子里的湿气,重得能把衣裳浸透。
许长年从石头边上站起来,活动了两下胳膊,把棉袄上沾的露水拍掉。
弟兄们也已经陆续醒了,没人说话,可手脚都比昨天利索了不少。
许长年心里头有数,昨天那三条人命换来的教训,已经刻进这帮人脑子里了。
木托跟那个蛮子首领,被收拾了大半宿,此刻树上。
许长年走过去看了一眼,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身上露出来的地方青一块紫一块的。
可呼吸还算平稳,人活着。
许长年冲旁边负责看守的弟兄交代了一句:“给他灌两口水,别让他死了。”
“要是半路上断气了,老子白费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