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貂蝉想通了这一层,忍不住啧了一声,看着许长年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许长年,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许长年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
赛貂蝉又琢磨了一下,问了一句:“可你上哪儿去找一个假的陈玄霸来?这可不是随便拉个人就能演的。”
“陈玄霸长什么样,他手下那些人可都见过。”
“你找个替身,万一被人认出来,那不是弄巧成拙?”
许长年说:“这个我还在想,人选不是现成的,得慢慢物色。”
“但这事急不来,先把路子想好,再慢慢挑人。”
赛貂蝉点了点头,又看了许长年一眼,忽然笑了:“你跟我说这些,就不怕我去告密?”
许长年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很:“你不会。”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赛貂蝉眉毛一挑。
“你要是会告密,就不会替我跑商了。”许长年说完就站了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行了,今天就说到这儿,你回去好好歇着。”
可现在赛貂蝉,正在兴头上,哪里会回去?
她这人本来就爱凑热闹,越是有意思的事她越来劲。
当下也不走了,拽着许长年继续问:“你打算怎么弄?说来听听。”
许长年看了她一眼,见她一副不听到答案就不走的架势,只好说了一句:“第一步,先把正牌的陈玄霸灭了。”
赛貂蝉眼睛亮了一下:“灭了?你知道他在哪儿?”
许长年说:“不知道。但有人替我盯着,只要他露头,我就能找到他。”
赛貂蝉又问:“那灭了他之后呢?”
许长年放下酒碗,语气平淡得很:“灭了真的,假的才能上位,狸猫换太子,这出戏才能唱下去。”
赛貂蝉听到这儿,整个人都来劲了。
她这人最喜欢干这种出格的买卖,以前在山上的时候就觉得打家劫舍不过瘾,现在许长年要玩这么大的一出戏,她怎么可能不掺和?
“这事交给我办。”赛貂蝉一拍胸脯,语气里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味道,“我替你去找陈玄霸,找到以后一刀砍了,干净利落。”
许长年看了她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头带着几分无语:“你消停会儿吧。”
赛貂蝉一愣:“啥意思?”
许长年说:“陈玄霸现在跑到哪儿去了都没找到呢,你急什么?”
“再说了,你刚从南边回来,赶了那么远的路,连口气都没喘匀,就又要往外跑,你是铁打的?”
赛貂蝉被他这么一说,有些不乐意了:“我这不是想替你分忧嘛!”
“分忧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许长年摆了摆手,“你先好好歇着,养足了精神再说。”
“等有消息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赛貂蝉还想争辩两句,但看许长年那副态度,知道再磨下去也没用,只好哼了一声,站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嘴里嘟囔着:“行行行,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我歇着就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