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把这件事说定,院子里安静了片刻。
空地上王如风和牛金还在打着,喘气声和拳头破风声此起彼伏。
“牛县尉,这一次边军跟北蛮交手,是不是吃了不少亏?”
许长年忽然想起一件事,看了一眼空地上的牛金,又看向牛宏文,开口问了一句。
“你这话从何说起?”
牛宏文的动作顿了一下,端着茶碗的手停在半空中,目光微微一凝。他看向许长年,眼神里带着几分诧异。
“我就是随便问问。”
“最近镇子那边来过路的商客,说见到了一些从北边过来的溃兵,看样子不太像打了胜仗的样子。”
“怕是打的不怎么样,没少输吧?”
许长年摇了摇头,语气平淡。
这话半真半假。
溃兵逃兵是真有,但不是商客说的,是他从系统情报里看到的。
但那伙逃兵具体是什么来路,他还没搞清楚,所以只能拿“过路商客”当个由头说出来,探探牛宏文的口风。
也算是暗戳戳的告诉牛宏文,这安平县也该小心了,上百个逃兵,会惹出大乱子来的!
牛宏文看着许长年,心里啧啧称奇。
这家伙消息真灵通啊!
边关的几次场小仗,确实是输多赢少,甚至……基本没赢!
但这事可是严禁外传的。
许长年这家伙,耳朵是真的灵,这都能知道?
但牛宏文还没来得及开口回答,空地上忽然传来一声重重的脚步声。
“咚”的一声,
像是一块大石头砸在地上。
许长年扭头看去,只见牛金已经收了拳脚,大步朝这边走过来。
王如风跟在后头,喘着粗气,汗流浃背,脸上带着几分疲惫。
牛金倒像是没怎么费力,呼吸虽然粗了些,但面色如常,一双铜铃似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许长年。
许长年自然是不惧,真打起来,这牛金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