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且过嘛。
许长年思来想去,干脆实话实说:“不去。”
牛宏文挑了挑眉,脸上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反而像是早就料到了许长年会这么说。
许长年看着他这副反应,反倒有些好奇了:“牛县尉,你就不问问为什么?”
牛宏文笑了一声,语气随意得很:“你许长年是什么人,我还能不清楚?”
“你是个只占便宜不吃亏的主儿,没好处的事情,你肯定不去。”
“我这次,本来也没指望你。”
许长年被他说中了心思,呵呵一笑,牛宏文还真是了解他。
如果牛宏文非要他去?
可以!
许长年肯定答应!
但是嘛,一拖二磨三折腾,怕是拖个一年半载,许长年都不会去的。
无所谓就是大家僵着吧!
除非有足够的好处,值得许长年出手,并且风险远低于收益!
好在牛宏文也没这个意思,倒也省了许长年的很多麻烦。
于是许长年问道:“那牛县尉打算怎么办?”
牛宏文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朝空地上那个壮汉努了努嘴:“许镇监,你猜猜,那个人是谁?”
许长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个壮汉正跟王如风打得热火朝天,拳拳到肉,看得人眼皮直跳。
许长年摇了摇头:“不认得,但看这身手,不是普通人。”
牛宏文笑了笑,端起茶碗慢悠悠地说:“他叫牛金,北境边军的七品都尉。论辈分,算是我本家的堂弟。”
“他家祖上也是牛家村的,以后来就搬走了,人家现在定居在朔北城。”
“这次他能来安平县,说起来,还得感谢许镇监你。”
许长年一愣:“感谢我?这话从何说起?”
牛宏文放下茶碗,看着许长年的眼睛,说道:“你把那个韩恩来交给我,这个人,有很大的用处。”
“我用他做了一笔交易。”
许长年脑子里“嗡”了一下,韩恩来这个名字他当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