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年抬起头,往门口看去。
一个穿着青色劲装的女人大步走了进来。
赛貂蝉来了。
头发随便挽了个髻,用一根木簪别着,脸上没有施脂粉,但五官轮廓分明,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
走得很快,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身后跟着两个贴身的护卫,都是腰间挎着刀,面色冷峻。
赛貂蝉一进大堂,目光先是扫过地上那八个人。
落在浑身是血、后背稀烂的薛欢身上时,瞳孔猛地一缩,脸色变了变,但随即恢复了正常。
“许长年,愿赌服输!”
“赛貂蝉来领罪了。”
赛貂蝉径直走到许长年面前,双手抱拳,微微躬身。
声音不大,但很稳,没有慌张,没有推诿,甚至没有解释。
就这么简简单单两句话。
许长年坐在椅子上,上下打量着赛貂蝉。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爽快。
从派人去送信到现在,前后不过小半个时辰,她就从山上下来了。
来了以后也不废话,即不推脱,更不辩解。
愿赌服输,直接就认账了!
这还挺让许长年意外的。
“赛当家的,来得挺快啊。”
许长年没有急着说话,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凉茶,把茶碗放到桌上,这才抬起头来,看着赛貂蝉,似笑非笑地开口。
“是我管教不严,手下人犯了规矩,坏了赌约。”
“按照咱们当初说好的,任凭许镇监处置。”
赛貂蝉保持着抱拳的姿势,没有抬头,声音依旧平稳
“任凭我处置?”
许长年看着赛貂蝉,忽然笑了一声。
他站起来,慢慢走到赛貂蝉面前,围着她转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又走回到椅子前坐下。
“赛当家的,你倒是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