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的事情必然对侯爷名声有损,所以侯爷才会下达命令,处罚了你我二人。如此一来,这件事便是你我二人,因不满侯爷被刺杀,是以毁尸泄愤,侯爷顶多就是一个御下不严的名声,凶狠残暴这顶帽子便落不到侯爷头上。”
“相信我,虽然处罚了咱们兄弟,可侯爷心里也一定会记着咱们的好,等什么时候离开了东陵,侯爷的赏赐绝对是加倍的。”
雷毅便又重新蹲下身子,拿起了麻布:“真的假的?”
“包真的。”章寒挺起胸膛,胸口拍的砰砰响:“相信我,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懂侯爷。”
就在街道旁边,便是一处赌坊。
三爷正站在窗口,额头上沁出层层汗珠。
恐惧的视线看着下面那两个煞星,身子都在止不住的发抖。
乖乖,这是白天过来恐吓一番还不够,到了晚上还要安排人守着不成?莫看这两人似是在清理大街上的血迹,可总感觉那眼神时不时的在注意着这边。冠军侯这一手玩儿的实在是太高明了,借着惩罚手下的名义,行监视之实。
甚至就连凶暴的名声都落在这两个将军头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跑?
跑个屁啊。
别看现在只有这俩人,可是自己这边若是有一丁点想跑路的痕迹,怕是数不清的银甲卫立马就能从犄角旮旯里钻出来。
“快,快点去催催那些人,该死的,冠军侯的耐心可不是很好,再不赶紧将银钱送过去,咱们都得死。”沙哑着声音,三爷几乎是冲着身边的小弟咆哮了起来。
那小弟,原本心中还有点怀疑的,可现在瞧着街上那两人,心中是再无半点怀疑的意思,不敢怠慢,连忙下了楼,从后门去了。
谁也没注意到就在房顶上,一道颀长饱满的身影屹立在月光之中,任凭冷风吹拂着脸面,喉咙中是轻呵一声,旋即人影便再一次消失。
等到洛玉衡的身影终于停下,抬眸望去面前赫然是一栋府邸。
孔府。
圣孔家的宅子。
孔念寒虽已不知踪影,但在这东陵城还是有孔家人存在的。
孔念笙,孔念寒的堂弟。
孔念寒犯下的孽,总是需要有人偿还才行啊。
月光下,洛玉衡长身而起,院墙起不了半点防护的作用。
没多长时间人已经到了孔府主卧,一掌落下,大门噗的一声化作细碎的粉末,床榻之上,一名三十来岁的男子还在呼呼大睡,完全没有受到半点影响。只是因着冷风骤然卷入,下意识拉了拉身上的被子。
黑色的身影无声无息的走了过去。
行至床头。
伸出手,五指扣住孔念笙的脑袋。
下一瞬。
咔嚓。
异常清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