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宣竟是忘了,连闻人月都能看出他是不是处男,这些经验丰富的宫中女官,对于如何分辨处子,想必也有她们的办法。
赵琬脸色煞白,林宣则是平静的说道:“夫人昨晚身体不适,本官未曾与她圆房,本想方便你们交差,既然你们不愿,那便算了,本官想什么时候圆房就什么时候圆房,难道你们连这也要管吗?”
那女官依旧面带笑容:“陛下赐婚,大人不愿圆房,就是欺君,陈大人,您也不想背上欺君的罪名吧?”
林宣发现,天子脚下这些官员,动不动便以“欺君”“抗旨”这些罪名吓唬人,指挥使是这样,这位后宫的女官也是这样。
他面色一沉,冷冷道:“你少拿陛下来压我,本官为朝廷出生入死的时候,你在哪里,凭你也配威胁本官?”
陛下对他这么厚待,是希望他继续为朝廷做事。
林宣已经按照他的意思,娶了赵琬,他不可能因为这件事处罚他。
适当的时候,他也得表示出一点儿抗拒,否则日后,这样的事情可能会越来越多。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这女官,牵着赵琬的手,径直离开。
这女官站在原地,面对两人离开的方向,无奈喊道:“礼制如此,还请陈大人勿怪,夫人既然身体不适,奴婢再给大人七日之期,七日之后,若是大人还未曾圆房,奴婢会如实禀报陛下,大人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夫人和赵家着想……”
她并非有意为难这位陈大人,只是礼制确实如此。
别说是陛下赐婚了,哪个大户人家成亲,第二日也要查验元帕的。
陛下赐婚,新婚之夜不洞房,岂不是对赐婚有意见,对陛下有意见……
可这位年轻有为的大人物,她也不想得罪的太狠。
七日,已经是她能给出的最大宽限。
赵琬任由林宣牵着手腕,跟着他走出沁芳园。
她偏过头看了眼身旁之人,他刚才发脾气的样子,和在她面前时判若两人,但她不仅不惧怕,心中反而充满了安全感。
仿佛只要有他在,一切难处,都会迎刃而解。
这种感觉,只有小时候被父亲牵着的时候才会有……
一辆华贵的马车,早已在沁芳园门口等待。
林宣扶着赵琬上了马车,才松开她的手,赵琬有些担忧的看着他,轻声道:“大人方才如此对那女官,陛下会不会怪罪……”
林宣坐在她的对面,无所谓道:“大不了撤了我的职就是,我正好乐的清闲。”
赵琬心中感动,轻声道:“谢谢。”
林宣并没有回应,如果真睡了她,他怎么和青鸾幽梦交代。
前天晚上,他可是给她们保证的好好的……
不多时。
陈府。
一辆马车缓缓停在府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