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始终都认为这一切都是总统府的谎言,是他们的欺骗。
面对这样的情况,还能说什麽?
捷德共和国有一个「总警察局」,这个总警察局受捷德总统,也就是洛博斯直接控制。
这就是集权国家最显着的特徵暴力机构一般都是直接掌握在统治阶层手中,而不是间接的,这就导致了捷德共和国的总统府拥有者极高的能量。
「里卡多现在在什麽地方?」,洛博斯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他的椅子很霸气。
如果他不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时,让它保持着空着,那麽从正面看上去是一个巨大的犀牛的模样。
这把椅子用了一只年纪很大的犀牛,和一些小犀牛共同制作,当坐在椅子上的那一刻,椅子靠背上端会向後倾斜,犀牛头会成为靠背的一部分。
同时两侧的扶手上,也有两个很大的犀牛角,双手放在扶手上时握住犀牛角时,会产生一种「一切都在控制之中」的奇妙感觉。
不过这一刻,这些感觉并没有存在,反而让他很烦躁。
警察局长擦了擦脑门上的汗,联邦此时的温度还是很舒服的,但是捷德的气温已经高了起来。
他将有些潮湿感的手帕塞回了口袋里,「暂时没有发现他,昨天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安排了人去找他,但是不管是他的家里,还是他的办公室,或者他亲戚朋友那边,都没有看见他。」
「也没有人说见到过他,他就像是突然之间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过我们还在寻找他,只要他还在国内,就肯定能找到,只是时间问题。」
洛博斯斜睨了他一眼,眼神非常的凶狠,虽然他什麽都没有说,但是警察局局长能感受到那刀子一样的眼神後面,是对自己工作的不满。
他连忙保证道,「一周之内,我一定会把他找出来!」
洛博斯向後靠在椅背上,他叹了一口气,「这是要找到他的问题吗?」
「不,我们要做的是搞清楚到底有哪些人在背後推动这件事的发展,我不相信一夜之间,整个社会就能变成这样,一定有人在疯狂的推动这些事情的爆发。」
「他们让一切都变得不可控,同时这也意味着,我们的敌人已经渗透到了我们周围,甚至是我们之间,在这间办公室中。」
他的目光在每个人的身上都停留了片刻,有些人显得很坦荡,也有一些人看起来很紧张。
他知道不能因为这些人紧张就判断他们投靠了联邦人,没有确切的证据,他无法那麽做。
同时他也在痛恨联邦人带来的那套所谓的民主自由,以前就算有人愿意到总统府来游行示威,人数也是很少的,可能只有十来个人,或者二三十人,这就已经算非常多了。
但现在,外面全是人。
这里面也有他自己的问题,煽动民粹主义要做的就是适当的放宽松社会环境,让这些民粹主义能发酵,但是他忽略了发酵的不只是民粹主义,还有那些对他们来说有害的外来思想,也在发酵。
现在他们要面对的就是这些恶果,一把双刃剑。
「先想办法控制一下外面的情况,那些人太多了,不知道的人可能还以为整个国家都是反对我们的人,这点必须控制住。」
「另外全国的警察必须每天都到岗待命,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麽简单就结束,如果这是联邦人的诡计的话。」
「我们的军队也要做好随时出动的准备,如果一旦这些被煽动起来的人开始走极端,我们就要立刻阻止他们,而不是等他们造成了破坏之後再阻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