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王义按照刚刚教官说的,一边心里想着鹅毛在空中跳芭蕾,一边死死的瞪着它。
艾尔莎在旁边:“翼德,曹军从北边来,你瞪错方向了。”
什么鬼!
哦对,这教室是坐北朝南,自己这个朝向确实瞪的南方。
和吐槽的师父不同,曲教官很尽责:“一开始很多人都很‘用力’,往往都是失败,庞建明当时也是。等你什么时候啥都不想了,反而一次就成功了。”
王义开始默念“色即是空”,放空大脑。
艾尔莎:“上仙什么时候开始捉妖啊,你大威天龙呢?”
王义:“别催,你会看到的!”
曲教官:“也不是让你放空大脑的意思。你会骑自行车不?”
王义:“会啊。”
艾尔莎马上开始唱老歌:“‘穿上牛仔去游荡,阳光打在脸上~单车是我的翅膀,看世界怎么样~’”
王义:“你哪儿弄那么多老歌?这都是我爸会喜欢的歌!”
“诶?你爸不应该喜欢《驼铃》之类的吗?”
“那是我爷爷喜欢的歌!”
“爷爷吗!”艾尔莎惊呼,“被时代抛弃了!”
旁边枯蝉道人冷笑一声:“哼,没个师父的样子!和曲教官对比鲜明。”
曲教官打圆场:“哎呀,妖怪几百岁就相当于小孩,而我已经是四个孩子的父亲了。你听好,这就有点像骑自行车,你一开始憋着劲,就总摔。
“后来渐渐习惯了,自行车就变成你身体的一部分了,经常遇到很多惊险的瞬间,还能堪堪躲过去。
“有很多人除了学车那段时间,后面一辈子骑车都不会摔,甚至能一边打瞌睡一边骑。”
流川枫么!不对,这个也是我爸爸会喜欢的梗。
王义赶快装作没看过《男儿当入樽》(灌篮高手地方译名)。
曲教官以酷似王义老爹的口吻说:“总之,你现在怎么用力怎么放空都没关系,折腾就好了,等时候到了,自然就会了,然后念动会成为你生活的一部分,你手脚的延伸。”
王义开始回忆学骑自行车时的事情,好像确实摔挺惨的,膝盖上还嗑了好大一个疤。
当时奶奶心疼坏了,要求不要让王义学自行车了,但是爷爷偷偷把王义带出来,在车子后面推着王义,等王义滑行起来了就偷偷松手。
后来王义回头的时候发现爷爷在好远的地方笑着看他。
那之后他就学会了自行车——
艾尔莎:“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