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安保经理摁着耳麦说了声,带着两人朝着大楼深处走去。
“您刚跟谁说话?”
身后一个主基地接应兼监视人员问了声。
倒也不是怀疑,毕竟这位五虎高手已经加入超三十年了,比自己资历还老,只是出于职业习惯,他随口一问。
但下一瞬,他就感觉脖颈一痛,难以置信的朝一旁看去。
只见另一个跟自己搭档十几年的接应人员,忽然将一针药剂扎在他脖颈上。
“你!”
他猛地挣开来,捂住脖子第一时间要向安保经理求救,可目光一扫,却看到这位三十年资深高手漠然注视着他,像是再看一个死人。
这个监视人员努力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气也上不来,视野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了起来。
“没事老郝,呼吸困难正常的,很快就好了。”
另一名接应人员控制住他的身体,扶住迅速失去知觉的身体,塞进一旁的杂货间。
处理完这人,安保经理和穿着白衬衫的接应男子不约而同的关了耳麦,继续往里走。
在复杂通道里弯弯绕绕走了三分钟后,来到通往地下真正基地的内部电梯。
此时,电梯门外正有一人在看着手机等候,卡着点上班。
安保经理扫了眼工牌。
负二层C3团队,安全员,季胜。
安保经理的视线在这个叫季胜的员工脖颈、心脏、下身处扫过,又看了眼很容易拧断的脖颈。
瘦不拉几的。
等电梯还玩手机,不知道抓紧时间处理工作,多为公司做贡献吗?
等下被挟持了不会哭吧?
安保经理活动了下脖颈的结实肌肉。
“叮!”
电梯门开了,三人走了进去,摁了负二层,再摁关门。
电梯平稳下行。
到了负二层停住,缓缓开启。
此时已到上班时间了,外面通道几乎看不到人,好在已经打过卡,没迟到。
“问下,C1洗手间怎么走?”
安保经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