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季彦昌这支其实一直不对付,只不过双方保持着一定克制,争夺资源归争夺资源,可遇到如今这样的灭顶之灾,两支都不会互相扯后腿。
他跟二叔公也会遵循老人先断后的规矩,替更年轻的季彦昌断后。
“想看看就看看,年轻人,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年轻时候不做点想做的事情,老了容易有遗憾。”
季彦昌收回视线,继续下着棋。
谁年少的时候还没轻狂过了。
他以前也觉得,张真人是很厉害,但一样年纪的时候,他可取而代之。
只是越往上练,才越能真正认识到张真人的厉害,强到没边了,所以他要取而代之的目标,变成了悟性天花板孙露堂。
第一次去天朝的时候,他也试过弄一门能在天朝出手的奇门出来,孙露堂不行,他未必不行。
然后发现……
武圣不行,他也确实不行。
所以,他很能理解年轻人,就像理解他自己一样,不轻狂那还能叫年轻人?
“家主有点太惯着后辈了,以少家主的才情,若当年听我劝告留在真界,也不至于沦落至此,家主身为长辈,应当多加正确引导才是。”
二长老说道。
“这就不劳烦二长老费心了,二长老若是觉得陆家不错,不妨将你那藏在山下的私生女嫁过去联姻。”
季彦昌道。
“家主无需阴阳什么,做错了便是做错了,身为家主应当有担当才是,如今长老会已经决策撤离真界,我自然不会去靠近陆家,也不会在危急时刻挑起内斗……
但等此事过后,一位眼疾之人不宜继续身居高位占据资源,享受伤病待遇让贤即可,小女也是才情过人,待不日抱丹功成后,我将推荐她进入核心长老会,能者上,弱者下。”
二长老正容道。
“好了。”
二叔公轻咳了声,“这种事情,就不必在这个时候提起了,你先下去吧。”
“是。”
二长老朝着老人行了个礼,便悄无声息的离开。
“听说魔门那边最近动向频繁,可是有什么图谋?”
季彦昌倒是没被影响到什么,一个大势力要维持上进,基本的团结要有,但内部也不能少了竞争,否则就是一起堕落。
这种各支各房的斗争太常见了,只要仅局限于资源竞争,不自相残杀,便没谁会多管什么。
他一边对弈,一边继续聊着山下的事情。
“魔门名义上是抓回他们的圣女,不过真实目的就不好说了,有人看到陆明煦跟魔门门主接触过,那两个最会逃命的护教法王多半就是陆明煦杀的,据说在那俩死后,魔门已经彻底达成了一致,要支持陆平生的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