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利斯泰尔看上去就像一个天天在银帕上吸毒的家伙,说他有一天会死在女人肚皮上,李维其实都并不意外。
但是看这个应召女郎的说法,阿利斯泰尔居然还没和她做过。
「好了,不说这些了,」阿利斯泰尔打岔道,「丽兹,你怎麽看?」
「我没什麽看法,」伊莉莎白淡淡地说道,「这是你们之前的性趣。」
「不不不,不是我和阿曼达的事情,这个等会儿再说,」阿利斯泰尔摆了摆手,四下看了看,「是老头子的事情。」
「如果老头子真的不行了呢?」阿利斯泰尔突然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两步,甚至还神经兮兮地看了一眼周围的走廊,「他不肯出来,也不让我上去,但是之前他身边有个女仆给我的消息,说老头子的身体可能出了大问题,甚至连下床都很困难了。」
一边说着,他的手指在半空中夸张的挥舞着,眼神中闪烁着有些复杂的光芒。
他的眼神中有点痛苦、悲伤、贪婪,再加上一丝焦虑与不安。
「你想想看,丽兹。。。。。。如果他真的。。。。。。你懂的,在这个该死的暴雪天里。。。。。。或者人傻了,握不住笔了,怎麽办?」他的声音有些尖锐,「那可是整整500亿美金的基金会啊!这麽大一块蛋糕,到底该怎麽分?谁来分?谁能分到多少?蒂莫西那个假惺惺的伪君子会不会趁机把我们全部踢出局?还是说老头子内心里已经有了一份秘密遗嘱?」
他死死地盯着伊莉莎白那张毫无波澜的俏脸,试图从她细微的表情里挖出点什麽:「你最近的动作可不小,连理察的资金通道你都接手了。老头子到底是怎麽想的?他私下里到底许诺了你多少东西?」
伊莉莎白听到阿利斯泰尔的话,眼神中的冰冷再多三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阿利斯泰尔叔叔,」伊莉莎白淡淡地说道,「我什麽也不知道,我今天回来,仅仅是因为祖父打电话叫我回来而已。」
「哦!拜托!别跟我玩这一套!」阿利斯泰尔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翻了个白眼,「你多少年没来参加过圣诞节家宴了?自从菲尼克斯开始鼓捣他的那些破烂古董之後,老头子专门打电话让你回来,还让他也回来参加家宴,你难道觉得是他突然年纪大了,然後开始怀念起所谓的家族亲情了吗?」
听到菲尼克斯这个名字,伊莉莎白愣住了。
「我爸爸?我爸爸也来?」她失声道,「怎麽可能,他应该在——」
「在英国对吧,哈哈哈,」阿利斯泰尔乾笑了两声,「没想到吧,我就有消息,他今天晚上就到。」
「求你了,丽兹,我的好侄女,」他突然神经兮兮地说道,「给你的叔叔透露一点儿什麽吧,你从查理的手里能硬生生地抢下一大块儿肉,难道老头子没给你私下透底?」
伊莉莎白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毫无波澜:「仅此而已,我连我爸爸回来了都不知道,我怎麽可能知道更多?」
阿利斯泰尔盯着她看了足足有5秒钟,试图寻找她撒谎的破绽。
「好吧好吧!」他烦躁地皱起眉头,像是个没讨到糖果的恶劣孩童一样甩了甩手。
「既然你什麽都不肯透露,那就算了,」他搂着阿曼达的腰肢,「走吧阿曼达,我们去看看这见鬼的庄园里还有什麽能消遣的。」
他翻了个白眼,嘟哝着,摇摇晃晃地顺着走廊朝着另一端的会客室走去。
伊莉莎白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厌恶与无奈。
「他简直是疯了,简直不可理喻,」她压低声音对李维说道,「祖父的身体到底怎麽样还没个定论,他作为亲生儿子,脑子里想的第一件事居然就是怎麽分家产?」
说罢,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股奇怪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