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了之後,他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奥尼克斯联合建筑,又走了约莫10多分钟,才回到了自己的车上。
2个小时後,早上9点半。
「早。」
「早上好,布莱克先生,这是您的咖啡。」
「嗯,今天早上有什麽会议安排,或者有人找我吗?」
「今天上午没有,布莱克先生,但是中午您要和西班牙的一位设计师一起吃午饭。」
奥尼克斯联合建筑的总裁布莱克,像往常一样推开了自己位於17层豪华办公室的大门,手中还端着一杯秘书亲自沏的咖啡。
昨晚他在长岛的别墅里睡得不错,今天还有几个市政工程的预付款要进帐,心情可谓大好。
然而当他笑呵呵地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他办公桌正对着的那副巨大抽象派油画,此刻正歪歪斜斜地耷拉在一旁,露出了墙体内部的保险箱。
原本里面满满当当的保险箱,此刻只剩几本孤零零的护照在里面。
他的手下意识一松,咖啡杯直接砸在了地毯上,褐色的液体溅到了他的脚腕上,让他「嗷」地一嗓子就嚎了出来。
「布莱克先生!您怎麽了?」
门外的秘书听到这声惨叫,立刻踩着高跟鞋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刚准备推门而入。
「没事!别进来!」
布莱克像是一头被踩了尾巴的野猪,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他顾不上脚腕被滚烫咖啡烫出的红肿,连滚带爬地扑向了那个保险箱。
门外的秘书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得浑身一抖,赶紧把门死死带上,隔着门板焦急地问道:「布莱克先生,您没事吧?需要我帮您叫保安或者报警吗?」
「不用!我自己处理!谁都不许进来!」布莱克咬着牙,强忍着脚腕的剧痛和心头的恐惧,冲着门外吼道。
听着秘书的脚步声远去,布莱克连忙看向保险箱内部。
然而,当他无意中看见掉落在办公桌下面的保险箱柜门和上面疑似被人抓出来的几个指印时,忍不住再次惊呼出声:
「我草!沃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