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吧,想想你的所作所为,」李维看着痛苦的沃伦和缩在角落里的前台主管,「这才哪到哪?」
「对了,」他一拍手,「我想起来了,这里不是你们的特色欢迎饮品吗?」
他从兜里拿出了两根满满当当的注射针管,「你那个儿子注射了十分之一就疯疯癫癫了那麽久,你身为先知,注射个10倍的量不过分吧?」
他扭过头看着和沃伦沉瀣一气的前台主管,「对了,你身为主管,不试试药说得过去吗?」
「等等,孩子,」沃伦挣扎着,还想和李维谈谈,「我们谈谈,你要钱还是女人还是——」
李维根本不听他鬼扯。他犹如鬼魅般上前,双手像铁钳一样掐住两人的後颈,强大的握力直接压迫了他们的颈动脉窦,两人顿时眼前一黑,身体陷入短暂的僵直。
李维拔下针管帽,毫不犹豫地将两支满满的淡绿色提取液分别扎进了两人的静脉中,拇指一推到底。
十倍剂量的高纯度曼陀罗致幻剂,毫无保留地顺着血液循环直冲他们的大脑。
李维松开手,两人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喘息。
「10、9、8。。。。
」
李维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甚至没有倒数到5。
沃伦那双浑浊的老眼骤然暴突,瞳孔在瞬间涣散、放大到了极限。
在他的眼里,原本昏暗奢华的房间开始扭曲、溶解。名贵的地毯里伸出了一只只畸形枯瘦的小手,墙壁上开始渗出粘稠的绿色毒液,空气中全是被他扔进焚烧炉的婴儿、以及被他迫害的无数兄弟凄厉的哀嚎。
「滚开!恶魔!你们这些畸形!别碰我!」沃伦疯癫地挥舞着双手,连滚带爬地往後缩。
带来致幻的同时,他的神经感官被强化了无数倍。
「圣水。。。。。。对,圣水!主啊,赐予我洗涤罪恶的圣水!庇护我!」
沃伦在一片恐怖的幻象中绝望地四处张望,突然,他眼睛一亮,扑向了旁边的红木供桌。
但是在李维的眼里,那是一盏装饰用的油灯。
沃伦却毫不犹豫地抓起了油灯,一把扯掉玻璃罩,将里面燃烧着的灯油对着自己的脑袋,劈头盖脸地浇了下去。
「轰!」
火苗瞬间顺着油脂舔舐上了沃伦的睡袍,剧烈的火焰间冲天而起,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内。
「啊啊啊啊啊啊—!」
难以想像的惨叫声从沃伦的喉咙里撕裂而出,然而罪恶被紧紧地包裹在房间里,只有远处的大山能听见。
曼陀罗中毒带来的中枢神经紊乱,引发了极其严重的痛觉超敏反应,火焰的高温被他的神经系统放大了10倍、100倍,他变成了一个疯狂挣扎的活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抓挠着自己的皮肤。
「这是不是你说的业火,审判日?」李维站在一旁丝毫没有帮忙的打算,「现在轮到你自己被业火审判了。」
旁边刚刚开始发作、正对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傻笑的前台主管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满地打滚的沃伦一把死死抱住了大腿。
「火!火!滚开!你个老疯子!」
主管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硬生生从幻觉中扯出了半个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