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pd警探。
通过蒂珐的关係,他又掛了一个所属她部门的fbi编外顾问头衔,有一定的联邦执法系统权限。
以及现在可能会有的cia这个身份。
当然,只要信息隔离做得足够好,三重身份完全可以並行存在。
lapd警探是公开的身份,fbi编外顾问是特定案件的临时权限,cia是限定在单一行动框架內的专业身份。
三者在各自的系统里独立运行,互不衝突。
只要斯宾塞在cia內部为他打开一扇门,並確保这扇门在程序上无懈可击就好。
“我会儘快著手准备。。。
,在埃里克东想西想的时候,斯宾塞终於给出了回復。
埃里克一脸淡定:“把你这实验体一號的信息发来吧。”
凌晨五点。
洛杉磯国际机场。
伯恩从廊桥走出来的那一刻,没有人多看他一眼。
和之前不同,伯恩將头髮染成了不起眼的暗金色,此时髮根处还残留著巴黎公共洗手间里那种廉价染剂的氨水味。
而且他现在穿一件灰色的旧夹克,领子翻得规规矩矩,肩上还挎著一个磨出毛边的帆布包,同时手里捏著一本折了角的平装书。
整个人像一个在长途飞行中耗尽了精力的大学讲师。
这正是他想要的,淹没在人流里,变成安检摄像头下一闪而过的模糊像素。
不过,下机之后,他的大脑正以另一种速度运转著。
洛杉磯国际机场的地形图在他登机前就已经牢牢记下来了。
一號航站楼的到达大厅呈u形分布,行李提取区在底层,地面交通出口在u形开口的正前方,左右两侧各有两条辅助走廊通向货运通道和维修区。
自动扶梯一共有四组,电梯两部,消防楼梯三个,维修通道两个。
这些信息像卫星导航的网格线一样平铺在他的空间感知里,每一个出口、每一条走廊、每一个摄像头的可能位置,都已经被他標记好了。
他。。。。早就做好了会有人拦截他的准备。
所以伯恩走出登机口,第一件事不是找出口,而是確认有多少人在等他。
一眼扫过去。
第一个信號出现,行李提取区入口右侧,一个穿机场工作服的男人正站在手推车回收点旁边。
看上去跟任何一个疲於奔命的行李员没什么两样,但伯恩看著他握推车横杆的那双手,指节粗大,虎口有一层经年累月磨出来的硬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