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考古学家的罗宾,对于时间的判断显然更加精准,所以此刻也是越看越急。
“这样珍贵的文物,居然。嗯?”
她凑到祭坛前寻找着可能遗留的有价值痕迹,但却很快就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酉鸡大人,这。这个痕迹是。”
她的声音因为凝重而有些颤抖。
“痕迹?”
听到她的话之后,原本心中还在思索着的酉鸡也是蹙起眉头。
他同样走到了那座祭坛旁,然后就看到了罗宾此刻所注意到的地方。
只见此时,那座位于裂谷旁的祭坛确实被摧毁了一部分。
但它被摧毁的部分,其边缘却光滑到了极点。
那明显不是自然产生的痕迹。
“不不只是它”
而此刻,酉鸡也是瞬间朝着下方的那座幽深的裂谷看去。
是的——虽然从天上乍一看,只会觉得岛上这些巨大的裂谷都是某场天灾所产生的。
但如果细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这些裂谷的边缘同样极度光滑。
“它们是被砍出来的——被某种难以想象的锋锐斩击。”
酉鸡立刻意识到这一点。
但随后,更强烈的不协感随之袭来。
“锋锐到这种程度的斩击,有强大的剑士在这里进行过战斗?”
“不,不对。如果是战斗的话,痕迹不会只是这样。”
酉鸡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问题。
从切口与斩击的规模来看,他毫不怀疑斩击的主人绝对是一位超出他目前认知的剑士——他确定自己目前见过的最强大剑豪霜月耕四郎与‘桃兔’祗园都绝对砍不出这么光滑的痕迹来。
这样的强者如果在这里与人发生战斗,所造成的战斗痕迹绝对不会只有这种单调的斩击痕。
参考他和泽法在武斗岛的战斗就可以看出来——整个空岛不说被夷平,至少也一定会被毁去大半,留下更加狰狞的痕迹。
所以。
“没有发生战斗,这里的痕迹是斩击的主人自己留下的。”
一念及此,酉鸡的心中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