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蓝宝石挂坠。
它并不算精致,其上的蓝宝石品质也只能说一般。
但亚伯却永远不会忘记它。
“母亲。”
他的声音几乎嘶哑。
这是他母亲的遗物。
他记得很清楚,她死在了熔炉外的甜泉旁,而这个挂坠也被一旁的霍米兹带走。
那是他下定决心,不惜一切也要报复卡拉米罗三世的最大原因。
而现在。
仇恨终结于今日,她也回到了他的身边。
于是,亚伯难以置信地抬头。
但他却看到,那个改变了一切的身影此刻已经缓缓转身。
“你们多给了我一百多万贝利的报酬——这个挂坠姑且算作抵平吧。”
话语毕,他消失于无踪。
“。”
亚伯死死握住他手中的那枚蓝宝石挂坠。
他的目光看着那个身影消失的地方,拳头捏得发白。
抵平?
不,这份恩情…可不是一句话就能抵平的事情啊。
“十二星相,子鼠大人。”
他低声呢喃着,仿佛要将这两个名字刻入灵魂深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伟大航道,某座无人知晓的岛屿上。
在岛屿中央的最高峰上,一个壮汉正躺在阳椅上听着面前下属的汇报。
他的上半脸上戴着一个诡异的小丑面具,发型古怪——蓬松的头发几乎将他脸给环绕一圈,看起来像是狮子的鬃毛,又如同是太阳的火焰。
而在他的身边,则摆放着一柄长镰刀,以及数量众多瓶瓶罐罐的人体器官。
阳光洒落他的全身,但却在落到他身上的时候仿佛被吞噬掉了一般消失无踪——这让这片太阳直晒的山峰不显得温暖,反倒有些莫名的阴冷狰狞。
他便是‘大手葬仪屋’,德古拉·皮埃克罗。
“竟然杀死了夏洛特·斯纳格子鼠,那些十二星相的家伙们真的都是疯子么?”
他的牙齿不断磋磨着,仿佛要择人而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