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麻是麻醉医生的事,你以为是个人就能干啊,不好,她醒了不是好现象,我查查……」手术室一时很慌乱,沈闻谦丢下了弹头,慌乱道:「嗨Siri,病人手术途中醒了该怎麽办?」高飞手上沾满了大便,黑红色的,他举着两只手也不知道是该朝着安妮的脑袋再来一次物理麻醉,还是该等着沈闻谦打上一针。
安妮看了看,她认真仔细的观察了现场,看了看高飞,又看了看就在身边伸着手随时准备按自己的安德烈,再次道:「你们要摘我的器官?」
沈闻谦的手机上开始响起Siri的回答。
「当患者在手术途中有清醒的迹象,麻醉医生会立即行动,标准流程是首先评估患者的情况并进行安抚,最核心的措施是加深镇静效果,追加麻醉药物,并快速检查麻醉设备是否正常……」
四个人就静静的听着Siri的回答。
一时间谁也不知道说什麽。
终於,还是安妮打破了沉默,她一脸不解的道:「你们摘器官还给打麻药,我该谢谢你们吗?」沈闻谦咽了口唾沫,低声道:「不是摘器官,我是医生,我们在救你。」
「医生?问Siri的医生?」
沈闻谦大窘,低头不语。
安妮看向了高飞,然後她皱起了眉头道:「是你,你竟敢打我!」
高飞呼了口气,对着安妮道:「你安心休息,闭上眼睛,肚子疼吗?麻药还有效果吗?如果不疼就休息吧,我们正在手术。」
安妮一时有些茫然。
这也正常,换谁遇到这种情况都得茫然吧。
终於,安妮低声道:「你还救我干什麽?反正我一定要死的!紮克已经说了,他都知道我是玫瑰塔的0级任务杀手,为什麽还要救我?」
高飞眨了眨眼,他想了想,道:「我不知道什麽玫瑰塔,也不知道什麽0级任务,我救你是为了……救你,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救活你的。」
安妮无力的翻了个白眼,然後她一脸认真的道:「紮克骂我碧池,他在哪儿,告诉他,我要是没死,一定杀他全家。」
高飞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道:「他已经死了。」
沈闻谦在一旁小声道:「你们到底什麽人啊?这到底怎麽回事啊?这手术还继续吗?」
高飞终於想起来还在手术呢,於是他赶紧道:「继续,继续。」
「我觉得你们救不了我,你既然打了我一枪,不如给我一个痛快吧,用你的枪在我头上来一枪,大家都省事,好不好?」
安妮脸上只有嘲讽的笑容,还有对死亡的藐视。
高飞看的出来,这个安妮是真的不怕死,她是真的一心求死。
这麽着没法手术,高飞看着沈闻谦道:「让她晕过去。」
「我不知道怎麽办,我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安妮无奈道:「算了算了,我看你们的样子就知道死定了,你想留我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你随意吧,不过我有个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