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异挺直腰杆,底气十足答道:
“得执役允许,我到务工院的案牍室取了《小煅元驭火诀》,仔细翻看摘抄篇章,略作参习领悟颇多,目前未有任何不解之处。”
杨峋似是不信,迟疑问道:
“你已通读诀要,明悉其意,要入门了?”
姜异从容作答:
“回禀执役,非是入门,而是小成。”
啊?
杨峋眼皮跳动,那张凶恶面皮抖了抖,竭力压抑住冲到喉咙的惊讶。
这小子!
该不会是个万中无一的炼法奇才吧?
……
……
取得三万符钱,姜异回到大杂院,心平气和盘坐屋中,开始练功。
两副虎狼药膏贴住皮肉,如同蜡油化开,缓慢渗进筋骨,引得气血沸腾。
待得真气行经周天,丝丝缕缕如被烈焰煅烧,凝成一丝火性毫光,更加灼灼耀眼了。
姜异浑身大汗淋漓,像从水里捞出来。
毛孔开合间,发散惊人热力。
他再服用青芝浆,弥补亏空损耗的本元之气。
这两道方子宛若相互促成,竟令修为持续增长。
“照这个进度下去,完成杨执役所说的,开春之前练气四重,应当不难。”
姜异精赤着上身,径直走到院中打了一桶水,擦拭干净,换上干净道袍。
残霞明艳,洒落橘光。
等着秦寡妇放工回来,悄摸着给他送来一万符钱。
要不怎么说,年纪大会疼人呢。
这位干姐姐还懂得照顾姜异面子,故意避开大杂院其他人。
“多谢秦姐。”
姜异也不矫情,把一万符钱揣进怀里,而后笑道:
“往后有什么用得上小弟的地方,尽管开口。”
看到姜异仍旧待在大杂院,并未做出反常之举,秦寡妇悬着的心总算落下。
她明眸眨动,幽幽说道:
“这般客气作甚。当初你家大哥没了,未曾留下啥积蓄,差点没处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