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短洋枪也准备了十几把,王水生几个护院都已经端上了,此时正一脸肃容地站在甲板上望哨巡逻。
傅觉民想了想,刚准备把从宋璘那得来的两千多万大洋拿出来分一半给自家老爹,忽然这时候,有护院跑来禀告。
“老爷,少爷。。前头有状况。”
傅觉民神色微凛,与傅国生对视一眼,迅速走出船舱。
来到甲板上一处视野开阔之处放眼望去,只见就在距离他们几里外的水域上,还泊着一条大船。
船上似乎站满了人,岸上还有提着行李紧赶着往船上走的。
傅觉民视力超群,眯起眼睛,看清楚其中不少人身上都穿着学生的衣服。
“是河西染行王家的船”
禀告的护院在一旁小声补充。
傅觉民倒也不觉惊讶。
火云军攻城这么大动静,一个县城里,总有脑子灵活反应快的,他奇怪的是怎么船上坐的全是些学生。
“。。那王老板是个信教的,估计这次是想当个好人,逃命时顺带捎上些学生。
可惜了,被红巾贼给盯上,这回不知道还能不能走得脱”
护院拿手一指,傅觉民才看见那群在岸上跑的学生后头,确实还跟着七八个头戴红巾的壮汉,眼瞅着就要被追上了。
“少爷。”
发现状况的护院看着他,小心说道:“我们要不要趁这会儿走?”
傅觉民眸光微闪,呼吸间作出决定。
“来两个人,拿枪跟上。”
他随口吩咐一句,随手操起一支汉造步枪,大步下了船。
一众护院们面面相觑,直至傅国生一个眼神,才走出两人来迅速跟上来。
傅觉民下船上马,一脸平静地朝着对面泊船的方向疾驰。
待到了步枪射程范围之内,拉住缰绳,抬枪瞄准。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江边芦荡内惊起成群水鸟。
远处正在追逐学生党的几个红头巾汉子,登时栽倒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