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县,加上滦河就是九县宋璘这一路走来搜刮得实在太狠。”
如果没有火云军搅局,让他顺利将全省走完,怕是要将宋震原未来几年的军费都给凑齐了。
傅觉民快速收起牛皮纸袋里的全部东西,随即迈步走进胡宅。
朱门大开的胡宅前院,还有七八个箱子在那摆着。
无视满地尸体,傅觉民走上去挨个踢开箱盖。
银元、古董、珠宝。还有满满一箱的“黄鱼”!
两千万还说少了,加上这里的金银古玩,和其中一个箱子里放着的大量房屋地契、商号干股,怕是三千万都打不住。
傅觉民看着这七八箱的财物,心中可惜带不走。
思索间,他忽然神色一动,朝着门外的方向大喊一声“二叔”!
几秒之后,密集的脚步声响起。
只见傅国平腰里揣着几颗手榴弹,手持一挺轻机枪大步走进来。
身后还跟着民务处的一伙人,各个头戴红巾,全副武装。
“正准备去寻你,没想到二叔自己已经来了。”
傅觉民笑着冲傅国平喊道,钱飞等一些相熟的民务处汉子,走到近前挨个唤他“少爷”。
傅国平看见傅觉民,眼里先是惊喜,而后是来迟一步的空落与复杂。
显然,他进门前是已经看到宋璘和疤面壮汉的尸体了。
傅觉民知道他想问什么,坦然道:“同叔动的手,不过。。宋璘是我亲手用枪打死的。”
傅国平嘴唇抿动了下,良久,低骂一句:“叫他就这么死了,还是太便宜”
傅觉民笑笑,【幽聆】监听下,能感受到如今城内的局势已经越来越混乱紧张。
他想了想,刚开口喊出一声“二叔”,傅国平却已经出声打断。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傅国平看着傅觉民,眼神平静道:“但这一次,二叔就不跟你们一起了。
我走了,身后这帮弟兄怎么办?”
傅觉民没说话,他几番犹豫,也是因为有此顾虑——毕竟,傅家事先准备好的船,确实没有能容得下民务处上百号人的位置。
“灵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