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也不知是因为进补太狠,还是“先天元气”耗尽后体内的残毒来不及及时清理,老是会忍不住流鼻血。
傅觉民摇摇头,正准备喊人拿来清水热毛巾洗洗,忽然这时候,有佣人急匆匆走进来禀告。
“少爷,许小姐来了。”
“许小姐?!”
傅觉民一手压着鼻翼,皱眉道:“哪个许小姐?”
“许世荣老爷家的许二小姐。”
许心怡?
傅觉民微微一怔,很快点头,“行,我知道了。”
当傅觉民清理完换身衣服来到自家前厅,看到许心怡正跟小妈林婉容在沙发上坐着,后者正有一搭没一搭心不在焉地安慰着她。
“灵均哥!”
一看到傅觉民,许心怡立马起身,飞快向他奔来。
傅觉民见她双眼红肿,明显是刚刚哭过,不仅如此,左边脸颊上似乎还有个被掌掴过的红印。
“怎么了?”
傅觉民按住许心怡的肩膀,淡淡询问。
许家早早就将婚书退回,而且前几日傅国生跟他简单提过两句——这段时间傅家变卖家产筹措捐饷时,趁机大肆压价收购的一伙人背后,几乎都有许家的影子。
傅许两家多年的交情,在大祸面前轻薄得似乎连张纸都不如,对方不仅没有伸出任何援助之手,甚至还有趁火打劫,踩着傅家的“尸体”上位的嫌疑。
傅觉民现在没有直接将许心怡给轰出去,还是因为他实在好奇面前这女人究竟打着什么主意。
许心怡似乎原打算顺势扑进傅觉民怀里,见他态度冷淡疏离,只能生生止住。
可被他这么一问,许心怡满腔的委屈就再也憋不住,几乎是边哭边把给缘由说出来。
“。我听说我爹将灵均哥和姐姐的婚约取消了,欢喜地连忙去找他。
结果在书房门口,听到爹爹跟姐姐说说一些对傅家不好的话。
我就闯进去跟他俩大吵,爹爹气得打了我我从家里跑出去,但又找不到地方可去,只能跑来找灵均哥”
傅觉民听着许心怡颠三倒四的讲述,大概捋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却仍疑惑:“我和你姐姐的婚约取消了,你高兴什么?”
许心怡眼神立马开始躲闪,声若蚊蚋:“爹爹之前说过,要我替姐姐嫁到傅家来
我听到你们的婚约取消,就想着去催他早日过来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