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光影交错中的雾斩,它被书言意志加持,如同一个不知疲倦,永远燃烧着莫名恨意的战斗机器。
每一次被击退,都会有磅礴的叙事能量自后方领域涌来,迅速修复躯体磨损。
论战斗技巧,以及对力量的运用,夜溟占据绝对上风。
总能找到最刁钻的角度发起攻击,将合众而来的力量发挥到极致。
雾斩的攻击在它眼里缺乏变化,容易找到破绽。
但在能力体系上,它却陷入了劣势。
雾斩就像是书言为它量身定制的枷锁。
它轰出的溟雾之力,会有一部分被灰白符文领域分解。
甚至是吸收部分溟雾之力化为己用。
好似一身通天伟力却打在了空处,每一次激烈的碰撞,消耗远大于伤害。
战争底层逻辑的能量消耗比拼上,它已经陷入绝对劣势。
夜溟清晰感知到,自己正逐渐变得吃力。
高速移动时,空间的滞涩感也越来越强。
而雾斩的攻击如同永无止境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消耗着它的力量。
但夜溟眼中的战意却未曾有丝毫减退,反而愈发炙热。
它不能退,更不能败。
身后便是溟雾族的最后疆土。
而皇帝与族人正在竭力维持大军阵势,为它提供着最后的力量支撑。
这一战,关乎族群存亡。
若它倒下,书言军团将淹没溟雾族数万年的传承,如同飞升族一般,彻底沉入历史,化作尘埃。
成为书言登顶之路的又一垫脚石。
它不怪皇帝最初的保留,也不怪族内长老团的谨慎。
族群之所以是族群,正因为它是由无数个体构成的整体。
皇帝是这个整体的大脑,权衡利弊。
长老团是这个整体的筋骨,支撑结构。
每一个溟雾战士,是这个整体的血肉。
而它自己,是这集体意志的体现。
这是整体做出的选择,没有对错,只有全力承担。
吼!
想到此处,夜溟发出低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