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教得好弟子,往後衣钵不愁,後继有人。」
「衣钵弟子————」
林如海正回味,对方却是转身道:「卑职家中还有事,先告辞了。」
「你。」
林如海想要再追问两句,却是也来不及将事情问得更清楚,心中忍不住暗暗排喧。
弟子,我只收过宸儿一人,莫不成他做了什麽事?」
以为有几分道理,复转身往翰林院的方向寻去。
可刚迈了两步,又遇一人,礼部尚书褚英正欲登车离开。
二人一照面,褚英笑道:「如海,福气不浅。」
「褚老,何出此言?」
林如海上前几步,问询着。
「哈哈哈。」
褚英捋须笑道:「你小子还藏着掖着的,本官都知晓了,今科状元李编撰可是你定下的东床佳婿?」
「这————还未有定数。」
褚英眨眼,「未有定数?是何道理?今日你家贤婿入了圣上的眼,非同一般。」
「罢了,此地也不是闲谈之处,改日登门你我再聊。」
而後放下车帘,催促车夫驱车离开。
林如海怔在原地,躬身道:「褚老慢走。」
呼出口气,林如海内心暗忖。
李宸在翰林院修书,还能修出什麽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来,将陛下都惊动了?
倒也真让人想不通————不然我去打听打听。」
可刚走了两步,林如海又止住了步子。
罢了,前几日方才将他赶出家门,这会儿又追着打探,我这脸面何存?
终归不是坏事,由他折腾去吧。
一扫衣袖,林如海转身便去乘轿归府。
林府,林如海方来到府门前,便见得贴着路边,横了两顶车轿。
瞧上面打着的旗号,竟是一个「贾」字,惹得林如海深深皱眉。
荣国府怎得又来了,到底还要作甚?
今日放衙就接连被几人恭维得云里雾里,却不想归府途中撞见几人也都与他道贺连连。
而如今又有事寻来,林如海已是厌烦了猜测,径直寻入正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