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金简有一句话说的没错。
陈逸做这些事的目的,都是为了让山族不受影响。
哪怕只是暂时的。
空空道长面露难色,看了看萧惊鸿,又看看宋金简,目光落在陈逸身上,沉吟道:「裴永林既然是白虎卫的人,贫道已不能擅自做主,稍後贫道会书信一封传回武当山,由锺吾师伯定夺。」
说到这里,空空道长停顿数息,接着正色道:「不过此事关系我武当山颜面,应是还要追究裴永林。」
陈逸点了点头,嘴角扯出一抹笑容,说道:「理该如此。」
「不论裴永林是不是白虎卫的人,他这些年都做了不少恶事,道长或者武当山想治他的罪也是应该。」
「只是山族那里————」
陈逸看了眼萧惊鸿,接着说:「据我所知,山族众人还不知情。」
「便是山婆婆这些年都以为裴永林身在北州,为朝堂探查北莽的境况。
萧惊鸿会意的附和说:「道长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想必武当山也是如此。」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空空道长摇头,苦笑说:「贫道自然不会针对山族。」
「锺吾师伯同样不会。」
「如此便好————」
闲聊几句。
陈逸、萧惊鸿告别空空道长,带着宋金简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
宋金简看着他们,神色阴沉。
这两人都乃是当今大魏朝年轻一辈的佼佼者,都有一道突破极境。
尤其是「陈余」,数道同修,且都有不低造诣。
被这样的两人盯着,宋金简自是压力倍增。
何况他如今被萧惊鸿废了修为,心神难免有些变幻不定。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可若是想从宋某这里问些话,宋某劝你们趁早死了那个心。
"
闻言。
陈逸微一挑眉,似笑非笑的问:「你好像知道我想问什麽?」
「哼!」
「你无非想问宋某————」
宋金简一顿,反应过来,咬了咬牙:「你在套宋某的话?」
见他没上当,陈逸却也不在意,看向萧惊鸿说:「萧将军,可有什麽想问的?」
萧惊鸿看了他一眼,「你不问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