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参政见谅,恕在下无可奉告。”
陈云帆将手里的布袋丢到桌上,哼道:“让我猜猜看。”
“你前日从杜苍手里救出了萧家大小姐,想必应是知道萧家处境。”
“找上白虎卫,无非是为了萧家吧?”
“婆湿娑国孔雀王旗,还是蜀州的那些蝇营狗苟之徒?”
陈逸见他三言两语猜了个大概,暗赞兄长智谋过人的同时,嘴里回道:
“不劳陈参政费心。”
“在下此来仅是把东西交给你,如何处置全由你做主。”
“这东西到本公子手里,自然是由本公子做主,只是……”
“若本公子把这些东西一把火烧了,刘兄又该如何应对?”
“与我无关。”
该头疼的人是白虎卫才对。
陈逸想着,便起身抱拳说:“东西送到,在下先行一步。”
陈云帆一顿,却是没有阻拦,挥挥手便当告别。
陈逸见状,干脆的转身离开。
只有林忠跟过去瞧了瞧。
待确定人走远后,他方才回来。
“公子,他给您……”
不待他说完,陈云帆不冷不淡的说:“你希望看到的好东西。”
林忠大抵猜到是什么,没敢再开口。
前次他带着吕九南的尸体前来被陈云帆一顿臭骂,这时候自然知道陈云帆得知白虎卫谋划是什么心情。
哪知过得片刻,就听陈云帆蓦地笑了起来。
“看来都盼着本公子往上爬啊,好,好得很!”
“那本公子便遂了你们心愿!”
笑过之后,他看向林忠,“忠叔,吕九南的尸体可还在?”
林忠心中一凛,“在是在……”
“一并拿来吧,本公子要拿着他去衙门领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