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俩惫懒东西,至今修为还在六品徘徊,你替我敦促敦促他们。”
林忠笑着应承下来,俯身一礼,便带着吕九南的尸体出了书房。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大公子对逸少爷过于在意,隐约还有几分好胜心。
也不知大公子和逸少爷有什么可比较的。
这般想着,他走出中院,瞧了眼不远处的宁雨和牛山两人,咧嘴笑道:
“你们俩小子有福了。”
“大公子发话了,今后让你俩跟着我习练武道。”
“啊?”
宁雨脸色一变,和牛山对视一眼,不免都缩了缩脑袋。
“啊什么啊?”
“当初在陈家,老子可没少给你俩开小灶,别不识好歹。”
没辙。
宁雨和牛山两人只得赔着笑脸点头。
林忠也不理会这俩活宝,朝春莹使了个眼神,便扛着吕九南的尸体闪身离开。
春莹看懂了他的眼神,犹豫片刻,叮嘱宁雨、牛山继续守着,便转身来到书房外。
略微平复心神,她抬手敲敲门:“公子。”
“进来吧。”
春莹推门进去,眼角扫见正伏案书写什么的陈云帆转身关上门。
“公子,忠叔找您是……”
没等她说完,陈云帆语气平淡的打断道:“他为何带着吕九南的尸体前来,你会不知?”
“春莹,别以为你是白衣相,比别人聪慧些,就可以在暗中插手本公子的事。”
语气虽是平淡,但是听在春莹耳朵里,却是让她心中一惊。
她跟着陈云帆多年,自是清楚其脾性。
陈云帆越是平静,心中的不满越盛,相反若是说些斥责的话,反而没多大事情。
春莹想着这些,便跪下行礼道:“请公子原谅,春莹,春莹……”
“你也想说自己是听命行事?不是有意隐瞒?”
“是……”
陈云帆稍稍抬头,神色平静如水,复又低下头继续书写:
“起来说话,在我这里,不兴跪拜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