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这么着急的想在蜀州站稳脚跟,冒些风险也是应该,不是吗?”
“您,您说得是……”
……
入夜。
阴雨绵绵,时断时续。
清凉的风吹得听雨轩内的风铃叮当响。
清脆的声音汇聚一处,映衬着后宅内的笑声。
“崔小姐,您是清河崔家出身,不像我等几人,您天生就是做大事的人。”
“眼下府城内的粮价上涨得厉害,我等,我等实在担心惹火上身啊。”
“所以你们几家就想把所有粮食都卖给我?”
“万一粮价跌了,岂不是让我吃了个闷亏?”
“崔小姐此言差矣。”
林正弘笑着说道:“粮价迟早会跌,但时间不会太快。”
“在那之前,我等的铺面全力出售的话,一定不会让您亏的。”
“我等不过是怕‘有钱赚没命花’,还望崔小姐能够伸伸手。”
他朝其他几位使了个眼神,委婉的说:“您还记得吧,前些日子您寻来时曾经说过的话。”
“这银子您不赚,我们就不能赚。”
“既如此,我们少赚些,您多赚些,应该可行?”
其他几人附和着应是,理该如此之类。
崔清梧靠坐在椅子上,平静的看着他们,心思却是变幻不定。
这些人还真的找上门来了。
而且还是在“刘五”做那两件事之前,还要把所有粮食都卖给她。
这……
“刘五”,他,他这是怎么做到的?
相比这一点,崔清梧对林正弘等人前来反倒不怎么在意了。
只要“刘五”做了那两件事——婆湿娑国马匪、蛮族斥候来袭,蜀州粮价必然跌不了。
她也必然不会亏银子。
然后呢?
那几家粮行会甘心看着她赚银子?
未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