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一个人智谋近妖,他如何得知各方反应,如何左右横跳,如何挖坑埋人?
要知道不论刘文还是萧东辰、黑牙之流,都不是蠢人。
怎会溃败至此?
就像是两个棋力相当的人在下棋,到最后能胜半目已是极限。
而胜了三目、四目……十几目的结果,便只能说明一件事。
获胜的一方棋力超出太多太多。
失败者才会满盘皆输。
萧老太爷想着这些,摆手道:“陈……余小友坐下说吧。”
他总算是将“少侠”改成了“小友”。
陈逸心中稍松,明白他今日第一关已过,便依言坐了下来。
沉默片刻。
老太爷笑呵呵的说:“小友为我萧家做了这么多事情,老夫理该相信你。”
“可老夫心中有两个问题,希望小友如实回答。”
话音刚落,老太爷身形便昂扬许多,苍老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些许严肃。
“你有何理由帮助我萧家?”
“你又为何要对付荆州刘家?”
来了。
陈逸早先便知道老太爷不是那么好糊弄。
他的来历看似合理,实则经不起推敲——一个云游四方的“师父”,根本解释不过去。
他做这些事的缘由同样如此。
尤其是斩杀刘文、引萧东辰上钩这两件事。
陈逸心念急转,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其实在下与您还算有些渊源。”
“哦?是何渊源?”
“当年在下乃是在茶马古道上被师父所救,就在侯爷马踏婆湿娑国前夕。”
“原本在下想着学成之后前往婆湿娑国报仇,奈何事后才知道他们早已成了侯爷刀下亡魂。”
“因此在下回返大魏后,才会将第一站定在蜀州,只是想聊表心意。”
这套说辞,是陈逸早就准备好的。
破绽许多,可也是他能想到最有说服力的了。
尤其是他还有“刘五”这层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