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奈何。
“希望这次之后,蜀州能够安稳一些。”
“我钟意那根‘一点寒梅’许久了啊。”
……
这时候,已近丑时。
可萧老太爷仍旧没有入睡。
不止是他。
萧申、萧悬槊等人也都聚集在清净宅内。
一个个面色凝重,俱都看着上首的老太爷。
“大哥,刘洪今日此来说得那些话是否有失偏颇了?”
萧申一改往日的和善,双手搭在两侧椅背上,语气略有不悦的哼道:
“他身为蜀州布政使,怎能胳膊肘往外拐?”
老太爷似是没听见般,低眉顺眼的看着手上的翡翠扳指。
萧申正待再说,却见对面的萧悬槊冲他摇头,便只得坐在那里生着闷气。
萧悬槊见状,瞥了眼老太爷,暗叹一口气。
无怪萧申这样的老好人都会生气。
实在是刘洪前来劝说他们“稍安勿躁”,等同于让他们放弃缓和萧家境况的机会。
要知道,萧家虽是掌握定远军的武侯,但也不能随意调动。
必须要有大魏朱雀卫、蜀州都指挥使以及萧家三方虎符合一,方可调动军伍。
除非萧家谋反,不然三镇军士一个都不离开。
尤其是像“婆湿娑国孔雀王旗犯边”这类事情。
因而,刘洪今日前来劝说老太爷稍安勿躁,等茶马古道有明确消息传来,再上奏朝堂。
理由也算冠冕堂皇——免得些许“风吹草动”,惊扰了圣上。
沉默片刻。
老太爷松垮的眼皮微微抬起,看了看天色,便语气平缓的说:
“天色不早了,都回去歇着吧,看来今日都指挥使司那里没有消息传来。”
“大哥……”
不等萧申再劝,老太爷摆了摆手,“老三,我知你所说的用意。”
“但……刘洪说得不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