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玉雪心下微动,反应过来,“你是说那些蛮奴儿之一,有木哈格的儿子?”
“婆湿娑国那帮泥腿子失心疯不成,连黑熊部落都敢去?”
“他们就不怕木哈格率领蛮族大军去屠了茶马古道?”
陈逸摇摇头,没有多做解释,“此事说来话长,有时间我再告诉你。”
“你只需要知道阿苏泰……也就是木哈格的儿子眼下身在蜀州即可。”
楼玉雪咬了咬牙,当真想给他一拳。
不过她也知道陈逸不想说,她没有任何办法,只得追问道:
“那他如今人在哪里?”
“不知道。”
“那我怎么确定你所说是不是真的?”
陈逸摊开手道:“若两则消息都是假的,对你而言岂不是更好?”
楼玉雪无奈道:“我总要清楚消息传出后会有怎样的影响。”
“否则,我不可能帮你做这件事。”
陈逸见状,想了想点头道:“告诉你也无妨。”
“两则消息传出去后,蜀州的粮价会暴涨。”
“你,你就只是为了这个?”
“当然,我又不是真的疯了,怎可能平白无故拿这等消息开玩笑?”
楼玉雪大致清楚陈逸放出这两则消息的用意。
“兰度王来袭”和“蛮族左王之子身在蜀州”两则消息所造成的影响只有一个。
——造成蜀州百姓的恐慌。
即便消息还不确定真伪,即便很多人不蠢,仍会有人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
不需要多。
百分之一的人信了,便会想尽办法买粮,从而致使粮价飞涨。
想到这里,楼玉雪哼了一声:“愚弄百姓,你就不怕遭报应?”
陈逸笑着摇头:“你用错了词,也说错了人。”
“愚弄百姓的不是我,而是蜀州几家粮行,是冀州商行。”
“玩弄人心,总对了吧?”
“玩弄……倒也算是,只不过我的目标从来不是普通百姓。”
说到这里,陈逸停下来,把玩着手里的黑铁面具转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