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在东市粮库被烧当天,他受刘洪责罚,勒令禁足。”
崔清梧闻言嘀咕道:“这算什么异常?”
楼玉雪没理她,“属下查到那晚,刘桃方曾在东市出没。”
将星若有所思的说:“你的意思是刘桃方和那几间粮行有关系?”
“不无这种可能。”
“近日那粮行联手抬升粮价,和那数十万石粮食被烧有关。”
“属下猜测,刘桃方或许是想借这股风牟取个人私利。”
见将星点头,楼玉雪继续道:“再有就是老大刘桃夭。”
“据几位铁旗官来报,那位这几天鲜少去衙门,大半都在家里。”
“并且每到深夜,他所在的院落里就有一些形迹可疑的人出没。”
“属下得知此事后,通过明月楼的眼线确定他们便是近日出现在蜀州的那伙身份神秘之人。”
将星微微皱眉。
思索片刻,他眉头舒展开,脸上露出几分笑容说道: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刘洪的胆子,他竟敢蓄养私兵。”
楼玉雪愣了一下,“私兵?不是门客?”
将星摇了摇头:“以刘洪如今的官位,他若是招揽门客,何必这么遮遮掩掩?”
“就如那位赵世昌一样,大大方方说出来,才是正理。”
崔清梧双手抱怀,“他这是要谋反啊。”
将星看了她一眼,“眼下还不能下此定论。”
接着他看向楼玉雪吩咐道:“稍后你将此消息传给阁主,言明利害。”
楼玉雪应了声是,想了想迟疑道:“属下无能,暂未查到‘刘五’出现的迹象。”
“尽管刘昭雪身边有些生面孔,但不论身形、修为都和‘刘五’相去甚远。”
将星微微颔首,“他刚刚做了那件大事,躲藏起来倒也正常。”
“不过以后你留意刘昭雪动向即可,至于刘五……”
顿了顿,他从怀里取出一封密函,继续道:“接阁主大人密函。”
“他老人家希望你们二人合力,想办法将刘五招至白虎卫。”
听到最后,楼玉雪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刘五?大人,您确定阁主要让我……们收他?”
一旁的崔清梧同样惊讶,继而面露不悦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