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了。
以刘洪的野心,他必然不希望看到萧惊鸿继续待在萧家。
若是能除了他这位赘婿,刘洪之后便可谋算其他让萧家赶走萧惊鸿,以此进一步削弱萧家力量。
这时,那刘桃夭似是见吕九南、葛木枭没有开口打算,便继续笑道:
“可惜的是,那萧家赘婿命大逃过一劫,不然前次父亲还会奉上厚礼。”
“说到这个,刘某还有些疑问,不知吕兄能否为我解惑?”
“说。”
“那日,您曾告诉我已经得手,为何那萧家赘婿没死?难道萧家内部有人能够活死人肉白骨?”
沉默片刻。
吕九南方才冷淡的回道:“应是萧惊鸿所为。”
“哦?难道她除了武道,还擅长医道不成?”
“那日萧惊鸿来得太快,我隔断一切前并没有操控那废柴自尽,应是后来被她用了某种秘法救活。”
“又或者……”
“阿格里帕!”
陈逸正待继续听下去,却是听到吕九南说了一句婆湿娑国语。
很简短,意义不明。
紧接着,那几人的对话声消失不见。
隐约还有两道沉闷的破空声。
陈逸微微皱眉,隐藏好身形,远远的看过去。
只见吕九南和葛木枭已经离开画舫,正悬在半空中朝四周打量,像是找寻什么。
“嗯?是我被他们发现了吗?”
不待深思,陈逸就听到一道笑声在耳边响起。
笑声像是孩童的嗓音那般稚嫩。
“嗯?”
陈逸侧头看去,便见身后不远处的草丛里,有个一尺高的木人正朝他冲来。
那木人身上挂着一根根手指粗细的青铜锁链,跑动间哗啦哗啦作响。
更诡异的是它的眼睛鲜红如血,配上那尖细稚嫩的笑声,在这昏暗的雨夜里显得十分诡异。
这时,吕九南的声音自远处传来:“死!”
陈逸眼睛微眯,身上气势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