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楼玉雪询问,陈逸继续解释道:“那件事情我已经有眉目了,但还差了一些条件。”
“这次过来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
“说。”
“有没有办法给我准备些粮食。”
“多少?”
“至少十万石,多多益善。”
楼玉雪闻言瞬间瞪大眼睛,“十万石?还多多益善,你当我是阁主大人?”
陈逸笑着摇摇头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你我想要赚一些银钱,总要拿些东西引诱那帮人上钩才好。”
“那帮人?你究竟要对付谁?”
话音刚落,楼玉雪脑中灵光一现,“粮食?你要对付粮行?”
“别告诉我是东市那几家。”
陈逸笑着反问道:“为何不能是他们?”
“相信前两日东市粮行库房被烧的事,你已经有所耳闻,连几个蛮奴儿都敢对他们下手,咱们为何不能?”
楼玉雪眉头瞬间紧锁,问道:“你知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冀州商行。”
“你……你既然知道,为何……”
陈逸摊开手,似笑非笑的说:“当然是因为他们有钱啊。”
看楼玉雪的样子,她应该知道冀州商行的底细。
即便不是全部,至少也知道一些。
也好。
倒是省了他多费口舌。
想着,陈逸继续道:“我得到消息,除去被烧掉的那些,他们手上还有不下百万石粮食。”
“以现在的市价,那可是将近三百万银钱啊,你不动心?”
听到这个数字,楼玉雪依旧不为所动,反而盯着他一字一顿的说:
“我劝你放弃这个打算,很危险!”
“怎么,连你这位白虎卫银旗官也害怕冀州商行吗?”
“怕!我当然怕!”
“你可知道冀州商行都是些什么人,你可清楚他们背后又站着哪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