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身后的坏人,她脸上又浮现些血色嗔怪道:
“你,你该多习练武道了。”
“看画棠和停云她们,不论刮风下雨、酷暑严寒都不受影响。”
“还有无戈,近来他每日都去演武场,据说二叔夸了他几回。”
陈逸听完,忍不住笑了一声,心说:
“大姐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身子骨刚一回暖些就开始教训起我来了。”
不过也清楚萧婉儿面皮薄,倒也没去反驳,连声应好。
“事急从权,谁想到晴天会下雨。”
“蜀州的秋天就是这样……”
前面的沈画棠听到两人对话回头看了一眼,待看到他们姿势,眉头微微皱了皱。
想了想,她径直回过头去,脚步不由得加快些。
二姑爷当真过分,贴得那么近做甚?
哼,还是赶紧回宅子,省的他又起什么幺蛾子。
显然沈画棠只注意到陈逸和萧婉儿贴得太近,没有察觉陈逸那一缕微弱的真元。
走走停停间,雨势越来越大。
可坐在矮马上的两人却是毫无所觉,一路说说笑笑。
大多是萧婉儿在说医道学院的事,诸如她对学院的规划,建造几间学斋、宿舍、库房等等。
“希望在学院建成之前,我能找到合适的院长、教习人选。”
陈逸想了想说道:“医道圣手等闲不会前来,但也不绝对。”
萧婉儿侧头问:“你有办法?”
“多花些银子就是,当然也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说明医道学院的益处。”
“话虽如此,可我希望第一任院长不仅仅精研医道,也要有医德和教授能力。”
见萧婉儿迟疑,陈逸笑着摇头:“倒也不难。”
“回去之后,你就命人将大魏境内的医道圣手都找出来,然后一一给他们去信就是。”
“都请来?”
“当然。”
“大姐,你所建的医道学院乃是咱们大魏朝第一座,这等青史留名的好事,岂能没有点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