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练般的刀光直直劈下——刀意如霜。
刀未至,寒意已笼罩十丈方圆。
“大成刀道?!”
那黑衣人眼睛瞪大,慌忙提起手中笛子格挡。
但为时已晚。
刀光划过之际,笛子一分为二,连带着他一条手臂也被斩飞。
“啊——你!?”
不待黑衣人继续动作,陈逸长刀抵住他的喉咙,将他剩下的话一并堵在喉咙里。
黑衣人顿时汗如雨下,捂着流血的肩膀。
“阁,阁下,您……在下……”
“在下不知跟您有何仇怨,还望您,望您高抬贵手……”
陈逸眼眸微抬,仅露出一截下巴,淡淡问道:
“我很好奇,你为何帮助那些蛮奴儿?”
黑衣人慌不迭的说:“在下是,是因为明月楼的赏钱……望,望您勿怪,在下并没有跟蛮族有染。”
他以为陈逸是仇视蛮族之人,连连求饶。
陈逸微一挑眉,明月楼的人?
“黑牙不是死了吗?”
“不敢隐瞒您,在下是在西州接到的任务……不不,不是蜀州。”
“那你可知那些蛮奴儿如何逃离出来,又是为何烧了那些粮食?”
“他们是,是有人弄晕了那些婆湿娑国马匪,他们才逃出来的。”
“之后,之后他们……啊!”
没等他说完,陈逸就见他眼睛突然爆开。
不,不仅眼睛,口鼻耳朵都有鲜血喷涌。
不过三息,黑衣人已然身死。
陈逸皱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四周。
待确定周遭没什么动静,他便以望气术查探这黑衣人。
只见一缕缕黑气遍布他全身经络。
尤其是心脏和头颅,黑气缠绕间,深邃如墨,仿佛被人在这两个位置开了两个大洞般。
“不是毒,不是蛊虫,却能隔空害人……”
“是婆湿娑国的降头?”
“有人提前给他下了降头?”